珍惜。”她把悬浮屏推到了海茵面前：“你的父母，他们一直盼着能和你说话。还有你的学生们……希尔议员提了好几次申请，盼望着能和您联系。”

海茵礼貌：“不必了。谢谢您冒着风险在星舰抵达前押送舱。”

玛莎被当面戳穿，神变得尴尬而失望，但她的语气仍然恳切：“那么，如果您需要，随时可以叫我。”

她离开了。

守卫机人站在海茵对面，护理机人在海茵边，整间舱室都在摄像空间之中。海茵低看了电镣铐。自被捕起，它就没有离开过他的手腕。他会在余的生命里一直着这个。

其实从婚姻的那刻起，又或者更早——从红鸾的那刻起，他就永远地失去了自由。只是最初，那链条尚且够，一时半刻没能让他窒息罢了。

“我想看看外面。”他说。

边的墙上现了全息投影的舷窗。卡戎就在窗外。那是颗灰的岩石行星，围绕着卡戎星系的双恒星卡戎-α和卡戎-β公转。大气组成中氮气和氩气占比93%以上，氧气极其稀薄。双倍恒星风的拂让这颗行星丧失了产生生命的可能。永寂曾经是它的归宿，而现在，它把这个归宿给了关押在此的囚犯。

卡戎是重刑犯监狱。关押在这里的囚犯，40%以上会陆续执行死刑，余的则是无期徒刑和到惊人的有期徒刑。这就意味着，没有人类能活着走这里。海茵也不会例外。

但他不在意。实现自由的方式还有最后一，也是最便捷的一。海茵想，应该不会太多时间的。

飞船很快降落。这一次玛莎没有现，他边只有机人。海茵站了起来，浮盘移动到他脚边，他走上去。束缚立刻将他的双脚固定住了，他手上电镣铐的链条也迅速收，迫使他的双腕贴在一起，被反铐在腰后。

他就这样被带离了船舱。

经过一段得惊人的通后，海茵被带了一个小房间。悬浮屏现了，人工智能的合成语音冰冷而机械，提醒他还有最后一次与外界联络的机会。这是囚犯的基本权利之一。照规定，这次联络是隐私，不会被监听。

海茵知，规定在很多时候仅仅是一段文字罢了。不过他并不在意，已经没什么需要在意的了。

他想了想，认为自己确实不需要和任何人联络。他已经坦白了所有的真相，并在他人尚不知的况完成了单方面的告别。而井井有条的生活习惯，也让他早在星节那天就已经把所有的后事都理完毕了。

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任何可的，想说的。唯一的疑虑是坎普。他不知是谁删去了坎普的运行日志。布利萨克没有那个权限，事实上，谁也没有。级将领使用的人工智能的程序复杂，在使用期间只会完全服从拥有者的命令。删去一条记录，就像是在一个人脑海中删去某天过的一个动作。唯一的解释是黑客侵，并且有更级别的人工智能作为辅助。即便如此，那也是不现实的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