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全都是alpha。

冬青和其他的旅伴忍不住往一起靠了靠，惊慌地看着来客。那些alpha看上去个个面不善，有人冲他们了个的手势，其他人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一艘中型飞车停在了他们跟前，沙朗开始促他们上车。车厢被栅栏分隔成了两分。沙朗带的人占了一边，那群alpha占了另外一边。

有个银发的alpha佝偻着，走得很慢。冬青惊慌地看着他的手指在往滴血。那个带队的疤脸男人踹了他一脚，他踉跄了一。冬青本能地伸手扶住了他。

这不太容易。那个alpha很大，几乎把冬青压倒。

有人了哨：“这就憋不住了？小人？”

那人低声：“谢谢。”说着微微抬起。

冬青与他目光相对，不由得浑一抖。

那人有一双锐利而冰冷的灰睛。

第11章 冬青 1-2

飞车外黄沙，街上偶尔能看见装甲车，还有持有武的人。半机械改造人随可见，冬青看见一群人围住一个小贩模样的人，把那人的机械球扯了来。他呆了呆，才意识到自己胃在翻。

旁边一个瘦小的beta抓住了冬青的手，用非常细小的声音：“我想回家……”

冬青也很害怕。但他仍然轻轻拍了拍她，算是安。

隔着栅栏，他对面的那个alpha正在试图理伤。他的左半个上血模糊，看上去像是被什么猛兽啃过一样，有的地方甚至了森白的骨。他想把衣服扯开包扎一，但是那些肮脏的衣料却结实得不像话。旁边的alpha们嘲地看着他，没有人帮忙。沙朗不满：“你来了个什么东西？他不会选的，第一条规则就是上不能带伤……”

“有人喜这个。”疤脸男人坐在驾驶舱里遥遥回应：“特殊要求。他得不赖，睛颜怪稀罕的。”

冬青觉得他们像是在谈论牲。

他从自己的背包里翻了一件衣服。那是他从维生舱醒来的时候上穿的。洗了一次，只是因为没有洗涤剂，维生腻的依然留在上面。这是他上除了吊坠之外，为数不多与过去有关联的东西了。冬青犹豫了一，还是把衣服顺着栅栏递了过去：“这个好撕些。”

对方沉默地接了过去，没有谢。

沙朗瞥见了，珠转了转。

冬青重新缩回到同伴边。对面的alpha们又开始发笑，他不知他们在笑什么。那笑声绝对不是善意的。

飞车最后停留在了一栋整洁的建筑前。alpha们被带走了。

有人询问这里是那里，接待的人语气平平：“拉斯特石塔分公司接待。”

这里似乎舒适又安全，甚至还有一台很大的超波电视，上面正在播放一档模仿名人的搞笑节目。

“……你为什么杀害你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