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

白渺接着说：“我不像白泽那个大骗，我不骗你。”

他问：“我可以相信你吗？”

白渺话音一落，电话两端两相沉默。

狄云在袅袅的烟雾里凝视着橘红的烟，嗤笑一声：“你唬我呢，只要赌就有输有赢，哪有只赢不输？”

白渺电话炸响。

狄云：“其实刚刚那句话是我想跟你说的。”

“不存在这况。”

狄云：“你……想好了吗？”

朔沉有一瞬怔然。

他第无数次告诉自己。

己。

……

朔沉睁开，浅金的瞳孔里浮动着未熄的绪。

狄云低低地笑了一声：“当然不是。他说让你别太大压力，随便选，实在不知怎么选就抓阄。”

狄云眉微皱：“赌什么？”

狄云：“你知这些年一天师是怎么过来的吗？”

“赌赢了，大家都能活去。”

白渺嗯了一声。

狄云在电话对面，语气低沉：“经过一天师和诸位大师日夜不息地测算，恐怕崩毁就在这几个月的时间了。各地已经开始准备战时状态，随时准备好应对天灾。”

打开门时，他终于迎来他的新月。

狄云：“没有，我就是来传达一天师的话。他让我告诉你，他相信你。”

狄云倚靠在墙边，垂眸看着指尖缓缓燃烧着的烟。

他回：“早就想好了。”

这才是那死老会说的话。

朔沉凝视着白渺。

白渺很脆：“输了的话，大家一起完。”

白渺一挑眉：“老真是这么说的？”

白渺的目光从前的屏幕上移开，丢开手里的笔。

他艰难地迈动生的脚，一步一步回到裂隙之上。

他自顾自地说：“为了阻止世界的崩毁，什么险境绝境都是打阵的那一个，直面最危险的景。别说什么断手断，好几次差命都没了。但他还是生生过来，在病床上笑着跟我们说，他就是爬也要从鬼门关爬回来，因为家里还有个儿在等他。”

那扇双开木门被扣响了。

白渺：“你要没有什么别的要说，我就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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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眉微微柔和，叹息般地说：“我相信你。”

白渺忍不住笑了一声。

“……”

“输了呢？”

白渺反问：“你愿意跟我赌一把吗？”

门外，白渺直接问：“你相信我吗？”

白渺：“跟我打牌？”

白渺：“猜到了。”

他的人生再次重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