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梦了。你已经被警方通缉，天罗地网，你真以为你还能再杀人？”

后来呢。

他站在窗外看着父亲意动的脸，第一次尝到了恨的滋味。

这个贱人还挑唆父亲把他独自留在这片山坳坳里。

白渺自顾自地说：“你最初的愿望实现了吗？”

男人冷笑：“我现在的愿望就是杀了你。”

被杀意充斥的大脑麻木地转了转，试图从模糊的记忆挖掘过往。

神明收取了祭品，他的父亲果真带着他离开，从此父两人相依为命。

“后来，你杀死了你的父亲。”

男人像是被电了一般弹起来。

男人吼：“我才是最忠诚的祭祀者！”

神明告诉他，这个贱人怀的本不是父亲的孩，他的父亲只是个接盘侠。

记忆一旦翻涌而起，就没那么容易平歇。

白渺突然有些好奇。

最初的最初，他不过是想要跟父亲一起生活而已。

男人僵住了。

父亲却对这个贱人极为呵护，甚至为了她呵斥自己。

“我没错！是他没用，是他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我有错吗？我没错！”

白渺看着狼狈贴地的男人，若有所思。

对了，最开始，他在那个山坳坳里日夜渴盼着，想见外务工的父亲一面。

白渺充耳不闻，反而颇为认真地抬对空气说：“你也看到了，他如今杀个人多大动静，需要你耗费多少力量去？他以后杀人只会越来越难，这笔买卖真的值吗？为了一个失败者……”

是了，他怎么就鬼迷心窍……

于是神明真的在他的呼唤现了，从大城市里带回了他的父亲。

于是他亲手死了女人，在她的肚上狠狠地扎了许多刀。

——你说得对，这笔买卖不值。

叫魂声没有再响起，仿佛悲悯地俯视着苦海之中挣扎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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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初的愿望？

白渺垂眸看着他。

可他的父亲边，却多了个怀的女人。

他跪在女人尸旁，向神明许第一个愿望。

叫魂声突兀地在白渺耳边响起。

“你究竟有什么愿望，杀了那么多人都还没实现？”

男人脸颊贴地，僵直地看着前方。

男人疯狂大笑：“警察？那群蠢货还在楼上团团转，我有神明的帮助！谁能抓住我？”

他在恐惧。

“闭嘴！”

他极力扭，猩红的盯着白渺，破大骂：“你他妈的叨叨个，有本事杀了我，有本事向吾神证明你能成为有价值的祭祀者啊！你他妈敢吗？”

白渺：“你所谓想要的生活究竟是什么？你实现了吗？”

男人嘶吼声。

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