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真的？”

“嗯……”

“你……”许陆离又有不知要问什么了，其实对他来说，那个孩的确死了这件事既然是事实，那后续不发生什么事，危楼也不算骗他了，“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如果我知……”

“如果我说怕你生气，你会信吗？”危楼笑着问许陆离，本是想缓和气氛，但看到许陆离眶泛红，瞬间神了，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无措地拍了拍许陆离的肩膀，“这件事结果怎么样我也说不好，不想到时候再让你难过一次。”

“什么叫……说不好？”许陆离有愣，“难你还会……”

危楼摇：“我跟地府签了协议，他们不会对我嘛的。”

许陆离这才松了气，想了想，又问：“你当年明明说你不是危家的人，为什么现在……”

“我真的不是故意骗你。”危楼解释，“我的质你应该知吧？”

许陆离，危楼的质极，招鬼还影响，这也是他奇怪的另一件事，现在的危楼虽然看上去有恹，但很健康，跟当年那个成天大小病不断的孩差很多。

“我在危家人中，是个死人。”危楼一开，就是一件让许陆离不知怎么反应的事，“听说我当年世本就艰难，招了很多不不净的东西，多亏了许爷爷跟你父母才勉保住，但我这质实在很容易事，不止鬼，还有人，所以对外他们说我难产死了，也一直代我不能让别人知。”

许陆离恍然，所以他才会那么说，“那危家对你不好吗？你小时候格……好乖？”

危楼苦笑着摇：“我家里人对我很好，只是……”

他说着顿来，看着许陆离，虽然后面的话没说，但许陆离已经明白了。

他们的质很相似，许陆离小时候没少撞过鬼，只是他家就是专门应付这些的所以问题不算特别大，虽然没怎么受过神创伤，但也的确碰到过不少吓人的事。危家就不一样了，危楼的质本来就比许陆离还麻烦，那边又手无缚之力的人居多，防守能力弱得可以忽略不计，倒不如说危楼能活到十几岁，已经是奇迹了。

从小被那些东西欺负，危楼会是那个，也就不是很难理解了。

想明白后许陆离都有怜他了，忍不住伸手过去在他上摸了摸。

危楼：“……”

他有不习惯被人这样对待，就算是许陆离也一样，只能默默拿他的手，继续说：“我从来不说自己是危家的人，十几年，习惯了，再说……”他说着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我也喜你那么叫我的。”

“嗯？哥哥？”许陆离随喊了一声，就看危楼睛亮了亮，反倒有不好意思起来，脆转了话题，“那你那晚是跟陈宇达一样？”

危楼，想了想，又摇：“不大一样，应该说目的不一样，陈宇达的况更像献祭，那个人是想要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