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决了这个想法，“你们仔细听，这声音位置有低，如果是人的话站着应该会，蹲着又要低，弯着腰磕会不会太累了。”

他说完，群里人都注意了一，发现真的是如此，又讨论了起来，这时有人又提了一个猜测：“那会不会是床板的声音，隔不会在那档事吧？”

“在刚死过人的房里吗？这什么癖好。”

“又不奇怪，说不定真的跟新闻说的一样，是他未婚妻。”那人继续说，“特地回来让他男朋友……”

“别说话。”许陆离皱起眉，打断了那人的话，“说事就说事，尊重一死者。”

他说完群里一安静了，许陆离这才想起霍丝丝的死好像还没被发现，正犹豫着是不是说一的时候，手机忽然传来奇怪的声音。有别于那敲击，那声音要更小，如果不仔细听就会被盖住，像是什么东西在说话，嘴里得满满当当还持不懈地跟人沟通，糊糊的，又像是……梦话？

“你们听见了吗？”许陆离脸有不好看，“那个声音。”

“嗯？什么声音？”

他一说，所有人都听了起来，连房间里的沉鱼也跟着听，但不知是设备问题还是什么原因，几乎所有人都说没听到，连沉鱼也没有，只有一个女孩犹犹豫豫问：“你是说那个跟狗一样的声音吗？”

“狗？”许陆离有疑惑，“什么狗？”

他只是觉得奇怪，但那女孩却沉默了几秒，支支吾吾起来，像在辩解：“就是我有养狗，平时很乖的，但是很护，不喜我碰它的碗，我一碰就会发这个声音。”她说完似乎还担心许陆离不信，窸窸窣窣捣鼓了一阵，大约是在拿吃的，然后唤了自家的狗走近，试验给许陆离听。

那声音的确非常像，嗷嗷呜呜的，有糊，就是狗偶尔会“汪”一声，但那声音不会。

“你最好快走。”一个男声响起，是所有人都没听过的声音，视频通话中的人都是一愣，连许陆离都愣了，看向正在说话的危楼，“跑慢就没命了。”

“谁？”沉鱼愣了好几秒，才发现许陆离那边有说话的标识，“离哥？”

“不是，是我老板。”许陆离看着危楼，目光带了探究的意思，但开还是跟危楼说了一样的话，“你先离开房间。”

危楼见状伸指，抵在墙上写了两个字，手指在上面了，用型又重复了一遍——“饿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