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你让我有了希望和牵挂，所以我愿意把我的所有温柔和善良都付给你。因为你是独一无二的、对我重要的人。”

“闲闲是对我重要的人。”

季允又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白闲闲有一瞬间的失神，他还没有明白凡人复杂的就死了，鬼魂的这些年也一直没有参透。

所以他一直是一个纯粹、不谙世事的少年，依靠天和本能分辨世间的善恶，喜自己喜的事，讨厌自己讨厌的人。

季允说的话他没听明白，他还是不懂他保护自己的动机，他问季允：“我是哥哥重要的人，有一天我也会遇到对我重要的人，我也会喜他、想保护他，他也会成为我的挂碍，对不对？”

季允笑着说：“从你开始喜一个人之后，自然而然心里会有挂碍，他从此成为你的牵绊，成为你的幸福。

他就像闲闲这样，会让我开心，会让我担忧，会让我有保护的望，会让我想留住你……”

季允的睛有些了，不知为什么他在看他神的时候会难过。

他沉思了一瞬，给了自己一个答案，或许是因为他们一开始就选择了不同的路，他们要去向不同的终。

他选择成为正义的光，为苍生生，为苍生死，所以其实那一瞬间的动，是因为他在害怕吧？

他是在害怕死亡吧？

季允了睛，觉脸颊变了一些。他的心随着睛的模糊，开始动得越来越快，他有些心慌意起来，他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哥哥。”白闲闲看见季允脸变了变，声唤了他一句。

季允回过神来，摸摸尴尬地朝他笑了笑，“我的心好像突然不听使唤了，它忽然得好快啊。或许从一开始它就开始慌了，因为它不再是我自己一个人的，它有重量了吧……”

“心的重量？”白闲闲没听明白。

季允笑着说：“因为有一个人偷偷住了。”

☆、遍地的尸骨

第二日一早，季允便查阅古籍制作了一张千里传送符，将它放白闲闲的衣里，叮嘱他危急时刻记得动符纸保命。

小镇远离西域，若要靠脚走过去，怕是要上数月的工夫，于是季允一并制了一张飞行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