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屈地喵了一声。

“没事，不会摔的，到我这儿来。”

佘褚合掌拍了拍，又鼓励地往前挪了一，示意它走过来。

但它穿上衣服就像初次学会走路的小孩似的，步履蹒跚，好像上的红小甲走了它天生的好平衡，走路都歪歪扭扭的，前后打架似的，还时不时甩甩脑袋，生气地低去咬上的衣服角，再后来索就不肯走了，在沙发上直接趴，低用自己的小尖牙去咬衣服，想把它扯开。

小家伙脾气越来越大了，佘褚又好笑又好气，只好妥协地坐到它旁边，但仍然没有给它脱掉让它不开心的新衣服，手掌掐在它咯吱窝把它抱起来，对视着和它蹭了蹭鼻尖：“现在外面很冷，你要是不穿衣服，就会生病，那就不能和我一起去逛超市了。”

崽崽轻细地“喵呜”了一声，咙里咕咕囔囔的，听不清它在说什么，但明显是不太兴，但又不愿意亮自己的利爪挠伤佘褚，只恹恹地用粉的垫拍在佘褚鼻上，把他推开。

——明明特别黏自己的小猫，现在因为不喜穿衣服生气，脆还不愿意和自己亲近了。

佘褚被它耍脾气的模样逗乐，佯作生气把它放到沙发上，故意冷着脸说：“那好吧，那就不带你门了。”

崽崽是极通人的，在佘褚心里比其他所有猫都要聪明，他刚把它放，就听它炸似的“喵！”

了声，踉踉跄跄地朝自己这边走了几步，但不知是不是因为上的衣服太厚、限制了它的行动，它一歪，平衡全失得又要掉沙发，被佘褚疾手快一把捞回来了。

崽崽好生委屈，缩在佘褚怀里不肯动弹了，只轻轻细细地喵着。

“等天和了就不穿了，”它这样一撒，佘褚也觉得自己有过分了，心虚地给它挠挠茸茸的，“穿衣服都这么困难，我还怎么敢让你穿小鞋呀？”

崽崽低，伸温的尖了他的手指，又撒地“喵”一声，哄得佘褚鬼迷心窍地破例去了一盘炸小黄鱼给它吃。

好不容易挨到了开，崽崽也终于习惯了上的衣服，不过它其实最不喜的就是佘褚最开始给它穿的那件红小甲，许是因为那是让它比较印象刻的一次失败尝试，以及晚上睡觉是必定不要穿衣服的，否则要闹脾气许久，连它最喜的小鱼都不肯吃，佘褚要费很大功夫才能哄回来。

又是一次加班夜，佘褚从手机连通的摄像里看到崽崽趴在摄像能看到的地方望着他，被事儿领导无中生有地增加工作量的烦躁便消散了。

崽崽知那个安装在电视机上面的会转的东西是可以让佘褚看到自己的，它也不试图去破坏它，只盯着镜看了几秒，慢吞吞地抬起爪了，然后站起窜到沙发底把它自己藏起来的逗猫叼了来，对着镜晃了晃逗猫，缀着的小红鱼便摆起一个小弧度。

佘褚心里的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