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因为越学才越信。”王齐叹了气，说：“那些东西，说不存在，是因为现存的大多数神话都有误导，且因为年代久远，人们耳相传间难免会现疏漏，传着传着就有了偏差。但是若因此否定那些事的存在痕迹，反倒与历史研究相悖了。”

冯元庆听得一个两个大，心说这群知识分是真会掉书袋。

“正如沉香劈山救母这个传说，就带有很典型的传偏差和二次创作痕迹。”王齐滔滔不绝地说：“事实上，若论源，其实劈山救母的是杨戬，劈的也不是华山，而是一叫桃山的地方，所以说——”

“可以了，那个，王先生。”冯元庆连忙打断他，说：“你教授的研究跟石碑有关系吗？”

王齐愣了愣，这才发现自己把话题扯远了，于是不好意思地咳了一声，让开一，指着石碑给冯元庆看。

“我老师这些年来，一直在研究青氏一脉。严格来说，是在研究少昊一脉。”王齐说：“关于上古传说的相关记载古来有之，但土实际，最早是在二十年前。当时挖了一块画，记载了一分相关信息。少昊一脉传说能驾驭凤凰，号令百鸟，因此以凤为图腾。”

王齐说着，将那块石碑边缘的一图腾指给冯元庆看。

“就是这块，跟画中的图腾纹路很相似。”王齐说。

冯元庆还是不能理解，这跟刘现年的失踪有什么关系。

王齐见冯元庆兴致缺缺，便看了他的心不在焉，于是又叹了气，只能过许多铺垫，将自己的猜想直说了。

“我怀疑老师是自己走的。”王齐说：“他或许是发现了什么，所以才——”

“你说什么？”冯元庆果然认真了，他皱了眉，问：“为什么这么说？”

“老师研究这条系已经很多年了，包括对碑文上这独特文字的翻译和解析等等。可这些年来收集的画也好，考古文字记载也罢，都没有很严谨的证据能佐证老师的研究。”王齐说：“甚至连一些竹简帛书之类的东西，记载的分也少之又少——这也是这项课题一直没有对外公布的原因。”

“所以你的意思是，刘教授是因为找到了什么线索，所以一时上，就去调查了？”冯元庆问。

“有这个可能。”王齐说：“在神话传说中，少昊又称白帝，发家在‘江’。据老师多年的研究，他一直怀疑，少昊原本的发家史就自三峡附近。”

“这个理由太牵了。”冯元庆一摆手，说：“据痕检况来看，他们走得很着急，消失得也很离奇。他们没有动车，也没有采购，甚至连书本都不记得合上，明显没有任何去采风勘探的端倪，哪怕是有了新的研究发现，也不会这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