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应烛客厅的这扇窗正对着楼外的方向，他住的，看得也远，能一直顺着门那条小区的路看到尽。

那一瞬间，盛钊仿佛觉得，他已经在这一之间，被对方看穿了整个人生。

盛钊将刑应烛的外叠成一叠放在沙发上，忽然想起了什么，走了几步，推开了窗。

自从知他原是蛇后，盛钊对他时不时就要泡凉的行为习惯了很多，见怪不怪地弯腰捡起他的衣服，贤惠得像是个田螺姑娘。

盛钊了，实话实说：“是有。”

那音调很是奇怪，不像是方言，也不像是盛钊至今为止所听过的任何一外语，反倒像是某古语一样……听起来有一缥缈，仿佛是从悠远的历史中刺破帷幕，落到此来的。

“你有完没完。”刑应烛冷着脸打断她，他抿了抿，不大愿地说：“不去，你走吧。”

“但是这世界上的所有东西都能用另一样东西来换。”那女人话锋一转，说：“只要能的起价格，想要什么都可以。”

第78章 “在龙虎山，你答应我什么来着？”

她伸手亮了电梯，盛钊在心里犹豫了一会儿，不知是不是女人的好脾气让他放松了一，他心里那些隐藏的八卦又开始隐隐冒。

这是刑老板少有地没把吐槽说来，盛钊眨了眨，莫名觉得他的神有……温和。

“笨死了。”刑应烛说。

“真不去？”那女人调笑。

“这个世界上，任何事都要有平衡。人有人的规矩，妖有妖的规矩，所谓的规矩，就是保证平衡的手段。”那女人说：“只要不破坏这个规矩，我不会手什么。”

盛钊没听明白这句加密通话，却见刑应烛忽然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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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盛钊木着脸想，我就不该问，

“区区不才，都有仇。”

刑应烛拒绝的话还没说，那女人忽然开说了一句什么。

“留步吧，小朋友。”那女人笑着说：“我看你好像很担心我对他不利？”

“傻小。”刑应烛心累似地叹了气，说：“你可真是——”

什么人啊！不知好歹呢！

“所以……应烛说你是他的老仇人。”盛钊小声说：“应龙和烛龙，请问您是……跟哪一族有仇？”

盛钊目送着电梯门关上，转回了房间。

盛钊越听越糊涂：“那……”

那女人说完，似乎已经笃定这段会面到了尾声，于是也没再等刑应烛的回答，而是自顾自站了起来，转往外走。

刑应烛已经从愣神的状态里恢复了正常，他的衣服散落在地上，人已经泡了池里，正背对着他靠在池上。

自从找到这个工作，半年多以来，盛钊学到的唯一一个真理就是——不该问的别问。

“他没告诉过你他的来历吗？”那女人瞥了一刑应烛，揶揄似地说：“当年上古有双龙，应龙为天走兽之首，烛龙天百仙，二族有通婚，生的最后一条小龙，正赶上——”

盛钊：“……”

盛钊从她的话里听了某言外之意——一旦他或者刑应烛违背了“规矩”，打破了“平衡”，那对方就不会这么好脾气了。

盛钊心中还存留着“再怎么样也得跟大佬打好关系”的念，意识站起来，往外跟了几步，将她送了门。

那女人没有为自己解释什么，也没再多说，她地看了盛钊一样，眸里无悲无喜，却盛满了某不知名的东西。

盛钊微微一怔，不知是不是自己自作多……但他总觉得，对方像是在提他什么一样。

问号转看向刑应烛，被刑老板一把拉了回来。

女人抿了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把后半句不中听的话咽了回去。

“当然，应烛这脾气也确实该改改了。”那女人耸了耸肩，无奈地说：“这要是换了我年轻的时候，今天——”

刑应烛的神似无奈又似好笑，他看着盛钊，好像一时间有千言万语想说，只不过最后统统化作了一声叹息。

“不——”

女人抬脚迈电梯，闻言回过来，非常谦逊地冲他笑了笑。

“上古时期，弱，谁赢了谁，谁输了谁，都没什么所谓。”刑应烛抱着胳膊，冷冷地说：“在那时候，技不如人就活该死，没得记恨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