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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话又说回来，既然盛钊答应了刑应烛选他，那不他再怎么喜这地方，他也没想反悔。

张成德了然地笑了笑，了

那觉极其玄妙，盛钊自己也说不明白，好像混沌至极，又好像清醒万分。他只恍惚间觉得有万千事从脑中一掠而过，虽然什么都没记住，但心里却已经留了那千帆历尽的觉。

好像一瞬间，又好像过了一辈。

张成德到他的目光，还以为他是期待亲自动手，于是歉意：“小友见谅，虽说前生有缘，但到底此生是外人，所以不便——”

从幻境里走了一圈来，盛钊脑里多了类似本能的记忆，也让他想起了当初在申城地河边他自己莫名画的那张符，则正是自龙虎山。

“小友。”张成德的声音从咫尺之间传来：“可以了。”

盛钊：“……”

隔绝视线后，其他官就会变得锐起来。盛钊听见了一阵极其细微的衣料摸索声，接着张成德低声念叨了一句什么，摇了摇供台上的一只铃。

盛钊只觉得有什么微凉的东西落于眉心，整个人顿时恍惚了一瞬。

盛钊犹豫了两秒钟，张成德已然看了他的顾虑，他捻了捻须，解围：“小友既然与我派有渊源，且误了我派锁妖楼，那还是将事查清楚得好，对吧。”

还好，自己想多了。

张成德带着盛钊走到案台边上，盛钊本来还以为他是要让自己上香，心里还犹豫了一，心说他自己跪行礼什么的都无所谓，可刑老板还卧在他上呢，要是让他老人家知自己趁他睡觉带着他给别人跪磕，他恐怕得把这山都掀了。

说实话，盛钊从上龙虎山，一直到在幻境中勘破自己前生一角，对此地的好条都得离谱，若不是有刑应烛在，他说不定还真的会答应张成德，拜师门，与此地“续缘归宗”。

“小友觉如何？”张成德说。

张成德从蒲团上站起来，转过端详了盛钊一会儿，说：“请小友暂且闭上睛。”

“……小友？”

——前生的事这辈也会想起来吗？盛钊漫无目的地想：要是这样，那孟婆汤还有用吗。

盛钊睁开睛，只见张成德还维持着之前那个姿势，只是手里多了一卷纯的布料。

盛钊留意了一，上面没有字迹。

既如此，少跟龙虎山扯上关系，其实是最好的。

张成德既然都这么说了，盛钊自己也不好说什么，乖乖站起来，随着张成德往室去了。

张成德迟疑的声音打断了盛钊的胡思想，他一扭才发现，张成德已经自己了香，站在供台前行了礼，端端正正地走完了一程。

盛钊摸了摸脑门，实话实说：“很飘忽……好像了一场梦，但又好像没有。”

穿过一间偏房，盛钊才发现，室里摆着香案供台，台上挂着一幅略有些年的画像，右角印着一方龙虎山的印。

“哦……”盛钊只觉得他神神秘秘，又摸不清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听从他的吩咐。

盛钊越想越觉得离谱，连忙晃了晃脑袋，琢磨着一会儿要怎么婉拒张成德。

“没事没事。”盛钊显得很宽宏大量，连连摆手说：“您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