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因为他们家就是只有嫡系才能学正统法脉传承——换言之，有些术法只有嫡系才能使，所以自然只有这一脉才能成为继承人。”

“玄学还有这限制？”盛钊很意外，说：“我还以为这都是靠天赋的，就……有人天赋好，学东西就是快这样。”

“别人家是这样的啦，但是只有他家不是。”胡小声说：“在申城开发区的时候，你听过张简念咒吧。”

盛钊回忆了一，确实有印象。当时张简念了个又又拗的东西，是什么，盛钊没太听清。

胡眨着睛环视了一圈，见没人在意他俩，于是悄咪咪地冲着盛钊挥了挥手。

盛钊略略弯腰凑近他，只见胡神神秘秘地用胳膊在怀中挡了一，右手借着遮挡搓了搓，凭空变了一块金灿灿的小金。

旁观的盛钊震惊无比。

胡像个开屏的孔雀，冲他挤眉了一会儿，然后双手叠搓了搓，那金便又变成了一枚小石。

“石成金。”胡说：“我们妖变这小戏法，只用妖法就行了。但张简他们那修行之人不是，大到降妖除，小到辟邪驱鬼，他们得跟上天借用法力才行。”

这科普类小课堂盛钊从来都是听多少都不嫌多，闻言特别上，兴致地问：“怎么借？”

“用咒啊，或者符。”胡说：“每家法派借用的对象都不一样，大多都是自家的祖师爷，或者是供奉的仙人之类的——你知张简他们家的祖师爷是谁吗？”

“张天师？”盛钊问。

胡给了他一个孺可教的神，然后说：“论辈分，那位是张简的老祖宗呢。”

盛钊秒懂了——怪不得要嫡系呢，自家人办事儿确实怎么都方便一。

他俩在后嘁嘁喳喳地活像两只成的麻雀，刑应烛耳聪目明，饶是他俩人已经把声音压得低到不能再低，还是让刑老板听了个清清楚楚。

刑应烛一心二用，一边跟张成德一起往后山院走，一边分心听着盛钊那边的动静，偶尔听见一两句有趣的，还会勾着角跟着笑一笑。

龙虎山分前后双山，前山是国家级开放景区，后山是他们自己的地盘，不许人。

原本跟着张成德来迎接刑应烛的那些小辈儿人在路上就陆陆续续地停了脚步，直到踏上去往后山的索时，张成德边就只剩了张简一个人。

看得来，张简虽然年纪轻，但在这山里地位不低，一路走过来，偶尔遇到一些穿布衣的外门弟，也大多要停来跟他打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