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服自己那是某玄学手段，后者可是实打实的恐怖故事，这可是有本质区别的。

其实盛钊心里还有许多话想问，比如那条龙的来历，张开胜还能不能救之类的。但经此这么一遭，盛钊是不敢再开跟刑应烛搭话了。他倒不怕刑应烛挖苦他，却怕刑应烛一本正经地跟他讲鬼故事吓唬他。

这伸手不见五指的荒郊野岭里，万一他真昏了，刑应烛百分之八百不会纡尊降贵地拖他走。

到时候万一刑应烛耐心告罄扔他一走了之——盛钊只想想那个场面就觉得瘆得慌，不由得搓了搓胳膊，闭上嘴，安心地跟在刑应烛边，活像是个了自动跟随的跟。

他暗自打定了主意，心说再有什么想问也得忍着，忍到回了公寓楼，在大白天裹着个毯再去找刑应烛问。

刑应烛虽然奇怪他怎么突然变成了个锯嘴的葫芦，但耳好歹清净了，于是心满意足地瞥了他一，鼓励了一他的识趣。

盛钊被他这一看得满雾，心说刑应烛这是什么意思，是在自得他的博学多才吗？

盛钊想了想，心说有可能，从方才他那两个专业的用词来看，就不像是能自千年老妖怪之的。

他越想越觉得有理，丝毫没发现他对刑应烛的看法已经了一个误区——他似乎把刑应烛当成了几千年没在人间待过的老古董，压儿忘了三天之前这人还在家里嘬着红豆椰果绿看午间新闻六十分。

于是盛钊看了看刑应烛的表，揣着他的心思，试探地夸了刑应烛两句。

“老板……博古通今，学贯中西？”盛钊说。

刑应烛：“？？？”

他虽然不知盛钊为什么突然夸他，但大约妖和人某意义上也差不了多少，当然是听好话更兴，于是想了想，还是毫不吝啬地丢给了盛钊一个赞许的神。

盛钊神一震，平生一次觉得自己摸到了刑应烛的心思，不由得大受鼓舞，再接再厉。

“可真是学识渊博，学富五车啊！”盛钊。

刑应烛：“……”

他夸得真心实意，慷慨激昂，活像是在中小学生诗朗诵比赛现场，饶是刑应烛这样不在乎礼义廉耻的老妖怪，也觉得有过了。

“可以了。”刑应烛说：“再夸就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