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白癸所想。

白癸抿了抿，这才开：“他来了。”

“嗯。”

云娘沉默许久，“若是斥虞不去呢。”

冥渊并没有上面，而是了那半张被烧毁的脸，目光准确的落在了城门之上。

他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但他就是这样觉得。

冥渊一路从仪昌奔波，快加鞭，既要避开仪昌追杀的士兵，也要躲过东笙派去剿灭的兵。

“怎么样？”

只是短短半月，五千死士便只剩了两千。

胜负几乎已定。

明明两人都看不清对方的表，可他们却都能察觉到，对方正看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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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癸，接着看了来，神逐渐发生了变化。

白癸和斥虞并肩站在城门上，和面的男人遥遥相对。

阿唤一愣，几乎一瞬间就明白了白癸的意思。

但他已经来了。

云娘看着白癸，“公，您打算怎么办？”

白癸将信了宽大的衣袖之中，避开了暗中往这边偷看的人。

这千古骂名，不是冥渊能够承受得起的。

更不应该为了他，背上了弑王的名声。

“公。”云娘看着少年消瘦了不少的脸颊，心里一阵难受，帮少年拢了拢衣衫，顺便将手里的信到了少年手里。

可是他好想见他。

两人并肩走了房间，阿唤已经坐在房，见白癸过来，连忙起，“公。”

“到时候，我会和他一起去。”

不过说是两军，但冥渊那里不过数千人不到，而斥虞这里却有近七千人的大军。

“他上就要到罕郡了。”白癸说，略微沉，“若是真的到了，斥虞一定会亲自兵，去杀了冥渊。”

“不，他一定会亲自去。”

两军在城门相对。

自从上次突然昏迷过后，他的似乎虚弱了许多，天气还只是微凉，便已经添了厚衣。

白癸勾了勾，“我知。”

或者，他本就没想过一个人活着回来。

白癸声音笃定。

“公，外面冷，我们去吧。”云娘说。

白癸将信纸成一团，“其实我知，我不应该让他来。”

阿唤皱眉，“可公就算一同前去，也护不住冥渊一人。”

白癸见信纸展开，又仔仔细细的看了看上面的容，这才将信纸放在了火上，烧了个净净。

白癸微微颔首，将袖里信件拿了来，将信件拆开，只看了两行，便有些诧异的看向云娘,“绿衣？”

他知自己护不住冥渊，也从来没想过要救冥渊，他只是想去见见那个人。

三天后，冥渊和一千多人到了罕郡，城门戒备，斥虞亲自率兵，打算剿杀冥渊。

云娘中带着些笑意，“其实绿衣姑娘在一月之前便偷偷给我传了消息，只是直到今天，我才和绿衣姑娘在外见了一面，她给了我一封信，代我一定要将信亲自到你的手中。”

白癸提随行，斥虞沉默了许久，似乎是在压抑着什么，最终还是答应了。

他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