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心里总是空空的。

这都是众人耳熟能详的故事了，这说书先生每次都会讲上一段当年的事，当然，白癸也亲问过。

“你这个臭小。”王怒目，揪住了白癸的耳朵，“真是没息。”

白癸了正殿，绿衣迎了上来，“公。”

绿衣笑了笑，“行了，别议论主了，要是被有心之人听了去，那可是会惹祸上的。”

“事就这么定了。”王说完，将桌上的竹简拿了起来，又敲了一白癸的脑袋，“你起来，看看这个。”

“这人说廷尉大人在修建宗祠的时候贪污了一批官银，欺压百姓，早有恶名，但据我所知，这廷尉大人后牵连太广，如果真的想要将他定罪，没那么容易，不如就先杀儆猴，暂且杀杀他们的锐气，让他们老实一段时间，至于贪污的事……有一就有二，这人，用一鱼饵就能钓来。”白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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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癸换了一便服，从里的侧门骑去。

绿衣一愣，还没理解白癸的话，白癸就已经大步往前走了。

坐在了窗边的位置，白癸撑着，听着说书先生的声音，一边望向了窗外。

“单纯？”另一位婢女撇了嘴，“我看咱家公一都不单纯，一天鬼主意多得是。”

“好！”

事实当然没那么夸张。

“公……”绿衣语气无奈，“您每次都这样，要是被王知了，我们可是会被受罚的。”

少年的发垂直在后，随着脚步左右摆动，绿衣失笑，连忙跟了上去。

白癸轻车熟路的上了茶楼，小二一见白癸，顿时睛一亮，“哟，客官您来啦，还是老位置？”

“？”绿衣一愣，“要不要调一队侍卫，贴保护公？”

白癸脚步轻快地离开，王看着白癸的背影，目光复杂。

白癸说完，没忍住打了个哈欠，“父王，我能走了吗？”

王无奈，瞪了一白癸，“走吧走吧，臭小。”

绿衣将殿里的东西收拾了一通，另一位婢女走了过来，语气好奇，“绿衣，王怎么这么纵容公啊，我上次去宴会，其他几位公在王的面前都老实的不行，偏偏咱家公，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

绿衣笑了，想了想，“或许就是因为咱家公什么都不怕，心思单纯，所以王才会这么喜他吧。”

白癸撇了嘴，“兄他们已经够厉害了，我也没什么雄心壮志，就想每天混吃等死便可。”

白癸瞬间喜笑颜开，“那儿臣告退。”

白癸看着街，伸手，看着光落在手心，叹了一气。

王敲了敲桌案，“有什么想说的？”

“……想当年，王孤一人，冲敌军之中，大刀一挥，那敌军瞬间就死了数十人，皆是人落地，敌军将领见状，吓得是脸苍白，仓皇而逃，后来，那偏远小国，便再没有胆犯我仪昌！”

白癸还是一脸闷闷不乐，将王手里的竹简拿了过来，看了一。

白癸看了看四周，“绿衣，备，我要。”

“罢了罢了。”王摇了摇，“过些日，东笙国的公会使我国，到时候，你去帮你大哥。”

“嗯。”白癸面不改，随手丢了两块碎银过去，径直上了二楼。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白癸摆了摆手，眉带笑，“再说了，你觉得这里有什么事，能瞒得过父王吗？”

街上人来人往，路旁的小摊上摆着各稀奇古怪的东西，茶楼里坐满了人，说书的先生正抑扬顿挫的讲着故事，面是一众喝彩声。

“不用。”白癸说，“老规矩，不准任何人跟着，我要自己去。”

“父王……”白癸还是一脸不愿。

“父王。”白癸一脸委屈的捂着耳朵，“本来就是嘛。”

王盯着白癸，“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