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汉又笑了起来，目光鸷，“老这辈过得就没个人样儿，死了也没个好去，老这辈……”

“等会儿。”那鬼魂说，声音里并没有平常鬼魂的尖锐，倒是有些嘶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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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汉看着白癸，脸上的笑意凝固，“你难就不想知那个人是谁，你难就不想报仇？”

白癸看了他一，已经拿了手机，“知就好，那就别耽搁时间了。”

这鬼魂倒是他今天晚上，见到的最老实的一个了。

“你既然不打算杀我，那和我也就没什么关系了，我上报了，等其他人过来吧。”白癸说，转要走。

“你到底想要什么？”白癸皱眉。

“我知我杀不了你。”浪汉奇奇怪怪的笑了一声，“白癸，我们来个易吧。”

心理果然都有些病。

那鬼魂盯着白癸看了一会儿，突然往后退了一步，倒是没有其他的举动了。

浪汉看向白癸，“我不走，老还没看够。”

白癸这一晚上已经遇上不少找自己的恶鬼了，冷哼一声，“怎么，想杀了我？”

浪汉脸上全是血迹，还有一些不知什么的脏东西，笑起来的时候，只了那泛黄的牙，“老从来不怕这个，你要么抹杀我，要么就一直看着我，要不然，老一有机会，就过来找这个女人。”

“你能抓住我一次，却不能每一次都拦得住我，我会一直来找她。”浪汉说，“老要看着她，一直看到她死。”

“看什么？”白癸微微抬眸，冷笑，“你已经死了，你待在这儿，只会害人。”

“我知。”浪汉冷笑一声，“那和我又有什么关系，你不觉得她这副模样，特别好看吗？”

白癸顿了顿，将手机收了起来，浪汉余光注意到了白癸的动作，笑着，“怎么，不打算回收我了？”

浪汉没说完，白癸却从他的神中，看到了一丝病态的偏执。

白癸嘴角一，就算看上去正常，恶鬼就是恶鬼。

白癸面无表，“你没有和我讨价还价的资格，别让我动手。”

浪汉吃吃笑着，“对，我告诉你，是谁想要杀了你，你让我在这里待一天。”

“这是我的事，不劳你费心。”白癸说。

白癸角一，差就骂了脏话。

“易？”白癸有些意外，这还是这么久以来，遇见的第一只敢和自己易的鬼。

“你是白癸吧。”浪汉突然开说，睛黑黝黝的一片，盯着白癸。

白癸眉微冷，“我说了，我的事，不用你。”

过。

白癸这才正式打量了一前这个鬼魂，上穿着厚重的棉大衣，上面带着不少的补丁，发已经打结，脑袋上一个大的血窟窿，穿着一条邋邋遢遢的，整个人都透些不和谐。

白癸有些意外的微微挑了眉。

“你这人还奇怪。”浪汉看着白癸，“要是有人想要杀我，老一定要把背后的人找来，剥拆骨才能解恨，你倒是一都不上心。”

“没必要。”白癸冷漠的拒绝了他。

浪汉沉默了一会儿，才开说：“那个人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他告诉了所有恶鬼，谁能杀了你，就将千年攒来的功德值，全送去。”

像是冬天街边的浪汉。

说着，白癸已经拿手机，打算回收键，浪汉并没有阻止，脸上的神似笑非笑。

“我要什么？”浪汉的目光落到了房，“我就想看着她，看着她死，看着她黄泉。”

白癸皱了皱眉，指尖停在了手机上面，“别我抹杀你。”

那浪汉看了一白癸，目光又落在了客厅里，“老是没什么资格，活着也好，死了也好，老都是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