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之前黎韩非拿着发屋，再来就拿着红绳说什么让越城带上。只说本命年，穿红的，能躲灾避祸。

“会很严重吗？”越城问。

江月东此时正抬看着天边发呆。

江月初可看不懂，这东西，对于不懂得的人本来就是玄之又玄的事。

江月初嗤鼻一笑，只了自己的发：“还真想剃了。这一天洗发儿都供不上用了。发质一天比一天糙。你那发不错也不知怎么保养的。”

“就因为看不明白这个才发愁，”江月初指了个方向，“那边翘着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一直到剪好了，黎韩非对镜一照。别说，手艺还真不错。就跟发廊里剪来的效果差不多。

黎韩非想要去看越城，却被越城摆正：“别动。”

江月初调侃他留发像个丫，黎韩非反相讥：“你那么发也影响不了你是个假小。”

越城真听话，让他别动就真的一动不动了，黎韩非拿起剪，在越城脑袋后挑了一不那么明显的稍发剪了来，跟自己的放在了一块。

越城只想起来黎韩非曾说过的：

江月初翻了个白转看自己的哥哥。

江月初从一号温室里来，瞧见这般正在剪发，便笑：“大丫可算舍得碰自己发了。”

黎韩非到了竹筏上，搬个小凳坐，叫越城给自己一一的理发。

随后回跑回了船舱里。

黎韩非着自己被剪来的发，这不知不觉间，发都这么了。算来大洪到现在，也有足足五个月了。

家里找了半天，也就一把梳外加一把剪。

越城摸了摸刚刚被剪的位置，好像明白了什么。午一块饭的时候，大家说好了是在江家的船舱里吃，不过饭都各自一些，只要保证不重复就行。虽说是大过年的该吃好的，但也避免浪费，每准备四个菜，不要准备太多，十二个菜凑成一桌年夜饭，这是几人认识后的第一个新年。

时间过得还真快。

江月东尖看到了越城手腕上多了条红绳：“本命年？”

“变天？”江月初看看万里无云的天空，但他知自己哥哥说来的话多半都会应验，“大过年的变天可就真够缺德的了，什么时候变啊？”

“这天看着还是让人不放心。”

这事本来就是信则有不信则无的。

黎韩非跟越城饭的手艺，照比窦林伟稍好些，照比江家兄妹差些，所以大菜两个人就不染指了。只准备些清淡的。

“要不明儿你改算命吧。合天象、星象的，还有什么你算不准的？”江月初说完跑回船舱，躲开了江月东抬起的一脚。

黎韩非只笑，越城将剪来的发扫了扫，黎韩非着自己的一缕发没舍得扔，看看越城也有些的发，让他先别动。

越城轻轻摇了摇：“我不信那个。”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咱们动作尽快吧。”越城拎着空桶回去，想了想，拿政府发放的对讲机，只说天气可能会有较大变化，最好防灾预警。

越城拎泔去公共卫生间旁边的泔回收站的时候，正好遇见了同样的江月东。

不知时间，也不知严不严重。只知天象有异。可他却解释不清会发生什么。

江月东苦笑：“就是说不准严不严重。”

“傻站着嘛？不是说让你腌料吗？”

说这个迷信说法是虚乌有，不过风俗到底是风俗，要的就是讨个彩。

越城话带到了，上面会怎么，什么决定是他们的事。

“你也不早说，应该多淘换些东西带上，转运珠、本命神一类的带着。”

江月东目光严肃，看着天边，有些严肃：“好像……是要变天了。”

“那我的给你？”

黎韩非捡起一缕自己掉来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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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东看向天边，那里已经有了不规则的残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