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药，师尊要是生气就打我吧，怎么打我都行，你别哭好不好？

他语气里满是懊丧：“我也不想这样的，我只是太想师尊了，可是师尊却对我一直这么冷淡，我就想着，也许我把师尊伺候舒服了，师尊对我的态度就能好一……明明你之前也喜跟我这事的……”

“你以为，我现在跟你到底是什么关系？”洛然终于开了，声音嘶哑。

“我以为我们和以前一样。”与白还是有些怔怔的。

“怎么可能和以前一样？”洛然说：“我以为你明白的。我准你留在我边，不过是为了圆谎——毕竟我在允瞳面前说过，我要跟你在一起，但那只是为了骗允瞳，与白，你不要连自己都骗了。”

“那为什么是我，不是云卿？”与白急切：“你还是喜我的，对不对？我知，也许你现在对我的喜没有之前那么多了，但是没关系，我不在乎，我会好好对你，反正我们还有很时间，你总有一天会像之前那么喜我的。”

“我没那么多时间给你。”

与白顿住：“师尊……”

洛然从与白怀里爬起来，他们两个人方才虽然动作激烈，可衣服都还穿得好好的，他也只是衣襟被扯开，亵脱来了而已。起的时候有温的从渗来，洛然被刺激得红了圈，双都在打颤，与白跪在他面前，把自己的里衣脱来垫在面，小心地把那些浊导来，他了太多去，过了好一会儿才清理净。

与白低声气地和他歉：“师尊，我真的知错了，次绝对不会了。”

“没有次了。”

洛然把自己的衣服全脱了来，与白还在猜他要什么，就见洛然站起来，扶着石往明亮的光线里走去。最开始的时候洛然是逆着光，与白什么都看不清楚，直到睛适应了那光线，与白才看到，洛然上大片的肌肤都变成了冷白，青紫的经脉清晰可见，透着一妖冶不祥的气息。

“看见了吗？我的天劫快来了，我很快就会死。”洛然淡淡：“算我求你，我人生的最后一段日，求你让我过得舒心一些，不要再折腾我了。”

与白咬牙关，才能克制住自己恐惧的心，除了之前发现洛然逃跑的那次，他还从未这样害怕过。

“我不信。你从天地初开就诞生在了蓬莱，数万年的时间，你都安稳度过了，从来没过什么事，怎么可能突然有天劫？”

他勉一个笑，不知是想安抚洛然，还是想安抚自己：“师尊这么厉害，不可能会死。我知，师尊是怨我今天太胡闹了，你打我骂我都好，何苦编这样的话来吓我？师尊乖，别说这不吉利的话了，好不好？”

“谁都会死的，反正我也活够了。”洛然说。

看来那天的事给了与白不小的刺激，接来的一段时间里，他都安安静静地陪着洛然打坐，一句话也不说。但无论洛然去哪里，他都会跟着，像是洛然的小尾，衣住行各方面也把洛然照顾得无微不至。之前洛然说他连给炉灶生火都不会，可最近与白居然能学着人间那些菜式，有模有样地一桌佳肴了。

他们开始像凡人一样生活，一日三餐，与白都用盒提着送到他打坐的山。最开始的时候，洛然顾忌着之前与白给他药的事，不肯轻易动箸，与白就一样一样在洛然面前试吃，洛然看见他手上因为饭的泡，总会没来由地心，每次就算没胃，都会吃上几，不辜负他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