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脚步竟然有些趔趄。洛然替自己和与白掐了避雨诀，刚想问他有什么事，闪电就游蛇般在天边划过，又是一彻亮的白光，黑夜刹那如同白昼，洛然这才看见与白脸上滴落的居然不是雨，而是鲜红的血。

第58章

“怎么回事！你去什么了？怎么伤成这样！”

与白想说，原来你还会担心我啊，但他一张，溢的却全都是血沫。他不在意地用手背抹了抹，看着洛然笑了一，即使是这时候，他笑得还是很好看：“师尊，我去摘谎了。”

谎在凡间是指不结果的，显然与白指的不是这一，他指的是在沼泽之城的谎，只要吃它，人就不能说谎。

“你疯了？你要谎有什么用？居然连沼泽之城也敢去！”

即使是洛然，也不敢说自己能在那地方全而退，更别说与白了，现在他能捡回一条命，简直算是奇迹。洛然告诉自己，与白已经不是他的徒弟了，他什么事都跟他无关，但心里还是怒其不争：“你不想活，那就走远一，现在又到蓬莱使苦计，真是……”

“我没有！”与白低用衣袖抹了抹脸上的血：“我不是使苦计，师尊信我，我哪里顾得上耍这些心机？我只是想早见到师尊而已。”

洛然看见他脸上有极的血痕，方才因为被发遮住了，他才没立时发现。如果这一血痕不能及时治愈，留了疤痕，那与白这张天界第一人的脸就要毁了。

与白发现洛然在看他的脸，自知脸上有伤，忙侧避开了他的视线，嚅嗫：“丑，师尊别看。”

洛然收回了视线：“见我什么？”

“上次师尊说，你觉得我不是真的喜你。我低三四跟你歉，你说我是苦计；我求你跟我在一起，你又说我只是不习惯；我再多说几句，你就觉得我是别有所图。不我怎么解释，你都不肯信我说的话，我知，不怪你多疑，是我之前骗了你太多，所以你才不敢信我。”

与白小心翼翼从衣袖里捧了那朵谎，送到洛然的面前：“师尊，这是谎，你应该见过的。这是真的。”

洛然看见上的血迹，心里忽然一酸。“嗯。”

与白见洛然，就当着他的面把谎吃了去，然后跌跌撞撞跪在洛然的面前，大声说：“洛然，我喜你，我是真的喜你。之前我了很多错事，撒了很多谎，本来不该腆着脸求你原谅，但我这辈真的不可能喜上别人了。求求你了，能不能不要和别人在一起，像以前一样继续喜我，好不好？我会对你好的，如果有一天我对你不好了，你就杀了我，不，不用等你杀我，如果有一天我对你不好了，我自己杀了我自己！”

洛然站在雨地里，四面八方的雨朝他扑过来，又从他边无形的屏障分而去，可他一动不动。

与白扯了扯他的衣角，仰脸看着他，了一个乖巧的笑，看起来居然有些可怜：“师尊，我这次说的都是真心话。你可以信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