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徒弟的，本来就是要伺候师尊的。师尊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喊我，端茶送、洗衣饭之类的，我都可以。”

瞎说，他明明什么都不会，这些之前都是他在的。

洛然没有拆穿他，敷衍：“知了。”

与白以为洛然有些不耐烦，不敢再多说：“那我去藏书阁了，师尊什么时候过来？”

“我今天有事，不过去了。”

与白忽然觉得自己很窝，洛然都和别人上床了，可他连问都不敢多问，唯恐惹他生气，还要忍气吞声看着他和别人恩。他本来很委屈，可现在洛然对他的态度不过稍微好了一，他就把刚才的事全都抛到了脑后，像条咬到了骨的狗，开始摇着尾献殷勤，被拒绝了，也只会睁着盈盈的睛，无声地控诉。

洛然受不住他的神，好像自己了什么天大的错事，他发麻，无奈改：“如果晚上之前能把事办完，我就去看一。”

好不容易把与白哄走，洛然松了一气，余光瞥见允瞳意味地看他，不由心虚：“怎么了？”

“师尊是不是对与白太容易心了？”洛然不知怎么回答，允瞳就淡淡：“他得好看，又嘴甜会撒，师尊向来最吃这一，与白心里也清楚，所以每次都拿这一招来对付你。”

允瞳把他说得像个迷心窍的昏君一样，洛然面微赧，尴尬：“我没有。”

“师尊当初喜他，难不是因为这些原因吗？”

洛然没得反驳了。

允瞳收回落在他上的视线，神冷淡了许多，转了门，洛然喊了几声他的名字，他也没有停脚步，背影颀，渐渐走远了，整个人都削薄得仿佛要在清晨的曦光里。洛然看着他，心里蓦地慌起来。

他忽然生一错觉，允瞳缥缈如云雾，去留随心，也许他永远都抓不住他。

洛然把昨夜脏的被褥拆洗净，又把院里的草浇了一遍，给鱼喂了，忙来忙去，终于没什么事可了，就呆呆地在房间里坐着。越坐着心就越不静，总想着允瞳，他只好找了两本闲书来读，书页却半天都没翻动。

不知不觉，暮已经四合，光线也越来越暗，洛然睛盯着手里的书，眶酸涩起来。

经历了这么多的事，原来他还是一都没有，之前和云卿、与白在一起的时候，他就总被欺辱玩，当时却甘之如饴，直到现在才知自己多傻。本以为和允瞳会不一样，但似乎并没有什么区别，他依旧诚惶诚恐、患得患失。

手里的书忽然被走，洛然以为是允瞳，脸上刚带些喜，抬一看，却看见与白在讨好地对他笑。

洛然底立刻浮现失落的绪，淡淡垂：“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