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人。”

“让洛然来。”云卿抬起被酒意浸透的酡红的脸，又重复了一遍。

“不来，你又能怎么样？还想像上一次那样跟我动手？”他乌黑的珠颤动了一，像是想到了什么事，又甜地笑来：“说起来，这几次要不是哥哥合我演了苦计，师尊也不会像现在这么疼我。”

云卿握了手里的剑柄：“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

“哥哥当然敢。”与白脸上满是恃而骄的笑意：“但是你动了我，师尊恐怕不会轻易放过你了，上一次哥哥被师尊打的伤，现在也没好全吧。我奉劝哥哥一句，有伤还是尽早治的好，本来没什么事，非要拖到治无可治的地步，岂不是自作自受。”

经过了无数繁琐的礼节，好不容易才拜过堂，与白看起来倒不是很兴，脸上有笑，笑意却不达底。洛然不知怎么回事，悄悄问他，与白只轻描淡写：“碰见了一个很恶心的人，不过没关系，我已经把他打发走了。”

洛然心里惴惴不安，坐到挂满红绸的房间里，看着烛火走神。

窗外有脚步声轻轻响起，洛然还以为是与白，但那个人站在窗外，一直没说话，洛然这才辨认，这是之前在他闭关时守在外的无名人。

“你怎么来了？”

“你成婚，我来声恭喜。”

“多谢。”洛然顿了顿：“上次谢谢你告诉我与白的事，如果我再晚几天去救他，估计他就……我待会儿让与白亲自跟你谢。”

“不用。”那人打断了他的话，问了个毫不相的问题：“你跟他在一起，心里喜吗？”

“自然。”

那边一直没说话，洛然问了好几声，都没有人回应。片刻后，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洛然还以为他终于愿意面了，又惊又喜地看过去，却看见是与白。他忙过去，越过与白朝门外看了一，却什么都没看见。

洛然脸上的失落神，几乎灼伤了与白的睛。

与白只觉得胃里的酒立刻变得起来，像是火苗，从咙一路烧到肺腑。

“师尊，你在等谁呢？”

“没等谁。”

洛然说完后，与白就用力把门甩上了，洛然被他吓了一，本想斥责他发脾气，忽然闻到他上重的酒气，语气就缓和了一些：“是不是喝多了？又没什么重要的人在，喝这么多什么，自己还难受。”

他把与白扶到床边坐，又忙忙地给他端，洗帕，这时候人都已经走完了，蓬莱重又恢复了冷清，连房间里挂满的红绸都显得凄凉了几分，像是少女脸上未洗净的残妆。与白想着刚才刚屋时候洛然的那副态，分明是在等着什么人。

他能认识什么人，允瞳没来，那不就只有云卿了吗？明明云卿已经被他赶走了，鬼知他又怎么混来的！

他们才刚刚成婚，洛然就开始和云卿勾搭上了，难真的像凡间话本里说的那样，男人一旦得到了自己喜的人，就很快会腻，只有一直求而不得，才能永远记在心，就像清澈明净的白月光、山涧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