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却涩得像吞了砂砾，半晌才声：“就算……你毕竟是我徒弟。”

“呵，徒弟。”云卿像是被激怒了，嘲讽似的重复了一遍他的话，然后：“师尊莫不是失忆了？之前的事，果然能忘得这么净吗？”他的手背浮起黛的青，琉璃杯盏应声而碎，香气扑鼻的酒淌了满桌，旁边侍候的人忙净案几。

云卿的手被划伤了，血从指间一一地漏来。

已经有很多人注意到了这边的闹剧，洛然更窘迫了，他很不愿意别人看他和云卿之间的事，却又不知该如何圆场。他既恼恨云卿的当众发难，又气与白故意把他带到云卿面前，这样一来，简直就像两人要一起看他的笑话。

与白观察洛然神，见他有些动怒的迹象，不敢真的惹恼他，想要说上几句话给洛然解围，四两拨千斤地把云卿的话揭过去。可云卿却抢先一步，暴地结束了刚才那个让众人好奇的故事。

他鸷地看了洛然一：“跟我过来。”

天帝和天后还未到场，云卿领着洛然走过一座的玉桥，看着离众人越来越远，已经到了人迹罕至的角落，洛然不安地停了脚步：“这里已经没人了，你要说什么就说罢。”

云卿转过，晴不定地看着他：“你跟与白在一起了？”

“也上过床了？”

他问得太直白，洛然窘迫起来：“这个和你没关系，别问了。”

云卿仔细观察着他的神，已经得了结论，心里怒火汹涌，无法排解的躁郁在膛里左冲右突。但他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脑里刹那间掠过往日诸多事，洛然和与白相的每一帧场景，此时在他里，似乎都透着旖旎古怪。

“你早就对与白有这念了吧？在蓬莱的时候，我从来不吃心，允瞳也是勉才能吃几块，就是为了与白喜，你才成天厨；还有试炼大会的时候，你生怕他赢不了，连着好几个晚上教他；上次我去蓬莱，你连正看我一都不肯，他吐一血，你就跟天塌了一样，把他抱回房间里……”

洛然的眉狠狠一皱，打断了他的话：“云卿，你这是在颠倒黑白。之前在你和与白、允瞳之间，我更偏心谁，我不信你真的看不来。”

云卿可以不记得他对他的好，但是总不能得了便宜还卖乖。

“那现在呢，师尊现在更偏心与白了？就因为他得好看？”

“因为他对我好。”

洛然沉许久，才给这么个答案。

第3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