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把与白抱了怀里。

与白的手被踩得满是血迹，不停地颤抖着，洛然向来最心疼徒弟，立即回呵斥云卿：“仗着比你弟弟多了几年的修为，就这么欺负他？与白平日里最敬重你，能有什么惹到你的地方，值得你这么重的手！他可是你亲弟弟！”

洛然行何其，云卿被他用灵力开，自然受了些伤，登时涌上一血腥味，但他忍着咽了去，不愿在洛然面前示弱：“他是装的。”

与白咳嗽了几声，满嘴都是血沫，洛然捧着他的脸，手忙脚地替他着。

“他装的？这难不是血？”洛然又扣住与白的手，那手本来就贵如易碎玉，此时血模糊，看着尤为目惊心：“还有他的手，难不是你踩成这样的？”

与白虚弱地偎在洛然的怀里，对云卿笑了一，他神里满是得逞的笑意，嘴上却还劝着：“师尊，我没事，是我说错话惹哥哥不兴了。你别为了我跟他吵架。”

云卿这才明白，与白方才说那些话，就是故意激怒他的，好他手完成这一招苦计，然后一边在洛然面前装乖，一边引洛然对他心生不满。平日里云卿是看不上与白这些小伎俩的，他笃定洛然喜他，不会因为这些小事和他争执。

但这招苦计，偏偏是发生在这时候，洛然对他的快要崩溃的时候。

洛然用脸颊蹭了蹭与白的额，柔声：“别说话了，我跟他……本来就在吵架。”

他看了云卿一，底那束光亮，悄无声息地熄灭了：“云卿，你真的变了很多。”

之前的云卿克己复礼，孤自傲，可在蓬莱再次相见，云卿边就开始有众多妖姬围绕，整个人都透些冷淡的颓唐。洛然忍了他的自私、暴戾、凉薄，因为他觉得，之前的云卿总有一天会回来。但等到现在，他也了许多傻事，才看明白，之前的云卿，已经再也不会回来了。

洛然把与白抱了起来，转朝屋里走去，云卿看着他的背影，一不知所起的大恐慌忽然像影一样笼罩了他，他隐隐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要消失不见了，而他一辈都再也找不回来。

云卿忽然叫住了洛然：“你不信我？你觉得我是无缘无故为难他？我确实不算是什么好人，但也不至于残暴到这地步，是他先言侮辱你……”

洛然没有回，连脚步都没有顿一，径直了房间。

他和与白一起睡觉的那个房间。

云卿咙里的血腥味瞬间变得烈了许多，一铁锈味直冲鼻腔，他用衣袖掩，咳嗽了几声，衣袖上溅上了斑斑的血迹。他看着衣袖，忽然有窒息的憋闷，以及隐隐的委屈、愤懑。

明知洛然已经听不到了，但他还是低声：“你不信我。他分明是故意不还手的，不然怎么会被我打成重伤？我和他的修为，就算有差距，也绝对差不了这么多，他是在演苦计……”

这是云卿第一次会到百莫辩的滋味，连洛然都不相信他。

他忽然想起了之前心的事，当时柳心柔拿这件事来刁难洛然，他其实看了，却为了柳心柔，帮着一起污蔑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