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刚贴了榜，人攒动，可与白一过去，他们就都恭敬地让了位，洛然抬一看，果然云卿和与白的名字写在最上面，唯独不见允瞳，心大惊，忙仔细看去，才在第一列的末尾找到。

洛然有些生气：“允瞳呢？他胡闹什么，方才我看到他全答对了的。”

允瞳听见洛然唤他，才从一众弟中走来，洛然牵着他的手，带他到了僻静说话：“我知你是故意答错，也许是为了少给我添麻烦，但我不需要你这么。你和云卿、与白不一样，他们的份光明正大，可你不是，所以你更要比他们，才能被天帝看到，自己也能少受许多委屈。试炼大会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为什么要当作儿戏？”

洛然自认神严肃，可允瞳却一也不怕他，还抱住了他的腰：“三个人都全答对，师尊会被别人怀疑。我只是不想师尊受委屈，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怎么这么傻。”

洛然摸了摸他的发，心刹那间了来。这么懂事的允瞳，一心一意为他着想，甚至会依恋地叫他娘亲，怎么可能会为了丹害他？但在那个世界，允瞳杀死他的惨烈画面历历在目，由不得人辩解，洛然开始困惑，到底该不该把两个世界混为一谈？

洛然决定，晚上把他们三个都聚在一起，好好试探一，至少要知他们接近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夜间燃起红烛，四人齐聚一堂。

云卿是沐浴过才来的，墨发微，白衣飘摇，他坐在上首，捻着茶叶泡茶，手指修净，一看就是养尊优惯了的。房无人声，忽听烛芯噼啪一声，火光明灭了片刻，他就皱起眉：“师尊究竟有什么话？非要现在说。”

洛然：“这次试炼大会之后，你们就离开蓬莱吧。”

云卿泡茶的动作顿了顿：“什么？”

与白脸上浮现明显的惊愕神，待消化明白他的话后，就迅速抓住了他的手：“师尊，是我们错了什么，惹你不兴了吗？你告诉我们，我们一定改。”

允瞳不说话，也没抬，安静得仿佛泥塑木胎一般。

洛然仔细观察了他们每个人的神，然后从与白的怀里自己的手，低声：“不是你们错了什么，但天没有不散的筵席，我们也不可能当一辈的师徒，总该散的。况且，你们父君现在的况也不好，蓬莱太远，你们应该侍奉膝才是。”

与白更诧异：“父君怎么了？”

“不是说他生了一怪病？”

“师尊从哪听说的？父君一直很好，什么病都没有，若是他真的怎么样，我和哥哥怎么还会跑到蓬莱拜师？”

洛然盯着与白，看见他了真心实意的困惑表，丝毫不似作伪。

所以，要么是与白撒谎的技术太炉火纯青；要么就是现实果然和“梦境”不同，在这个世界里，天帝没有生怪病，也不需要什么凤凰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