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亲，可也尽了该有的礼数，举手投足之间，竟颇肖天帝，自有不怒自威的慑人气势。

洛然在准备好的房间榻，刚烹了一壶茶，茶香从壶盖来，飘满了整间屋。云卿却推开了他的门，凉森森的光切来一线，横在了茶壶上方，白雾就倏地淡了，只余咕嘟咕嘟的声音还在作响。

“云卿，有什么事吗？”

从那日之后，洛然就没和云卿说过话，云卿自然也不会主动搭理他，只每日应卯似的来上个早课，然后就陪着柳心柔在蓬莱到赏玩。洛然有一次在泉边汲，正巧碰上了他和柳心柔，云卿竟然变了原，一条冰蓝的龙，在清澈的泉里游弋了几圈，然后就破而，柳心柔跪坐在岸边，亲昵地搂着他的脑袋。洛然当时躲起来看了很久，直到云卿冰冷晶莹的珠盯住他，他才反应过来不该窥伺，慌忙离开了。

也是在那一次，他才明白，云卿果然很柳心柔，哪怕柳心柔只是个凡人，哪怕柳心柔其实并不像表面那么单纯。

“看书的时候有些地方不懂，来请教师尊。”

洛然毕竟是辈，他都这么说了，也不至于赌气不理他，只能好儿地把桌给收拾好，让他把书摊在了自己面前，温声：“哪里不懂？”

一骨节分明的手指在了书页上某一。

洛然给他认真讲了，云卿听过之后，却没有立即离开，也不说话，像是在等着什么似的。

“还有事吗？”洛然用的茶先了一遍茶碗，见云卿还玉立地站在桌前，讪讪地把黄铜茶壶放了。云卿面廓很冷，背着光，辨不清神，问他有没有事也不答，洛然就只好问他别的：“柳心柔……一个人在蓬莱？你有告诉她不要走吗？蓬莱很多阵法，凡人绝对不能擅。”

“我自然比你关心她。”云卿的声音很板正，有像撞。

洛然又被他的话给刺痛了一，只好垂眸，继续倒自己的茶：“你当然关心她，我知的。是师尊多嘴了。”他又问了一遍：“还有别的事吗？”

云卿忽然俯，扯了一洛然的衣襟，洛然一时不察，手里提着的茶壶砸在了桌上，溅起的全落在了云卿的手臂上。他的手指痉挛似的收了，手背上浮黛的青，洛然大惊，忙撩起他的衣袖：“有没有到？”手臂上赫然一排晶莹剔透的泡，红通通的一片，让人目惊心，云卿却只沉着脸，好像没有知觉一样，眉也不皱一。

“你被别人碰了？”

“这么严重，要赶上药才好——你说什么？”

云卿的珠在眶里转动了一圈，然后盯住他。

那神像薄薄的刀刃，直把他浑的都给割了个遍。云卿忽地拂袖把桌上的茶壶扫到地上，只听得一声响，黄铜的壶顿时瘪去一块，枯黄的茶淌得满地都是。

洛然的鞋尖也被溅上了茶渍，他不知所措地往后退了一步：“你到底怎么了？”

云卿重新抓住洛然的衣襟，把他在了桌上，一手指在他的锁骨，圆透明的指甲抵着那一小块肌肤。他的神冷得让人如坠冰窟：“因为上次而零衣浏疤Ⅲ贰芭艺琉我拒绝了师尊，所以师尊随便找别人了，对吗？留的吻痕还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