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然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那我一定很很你的，云卿。”

“到底发生了什么？”洛然想起了上次在里，与白说的那些话，他说云卿娶了别人，还有许多姬妾，如今看来，竟然都是真的，与白还说即使如此，他也继续跟着云卿。“你娶了别人，我居然也还跟着你吗？”

比如云卿和柳心柔有缘，可洛然却和云卿无份。

洛然看着云卿，喃喃：“你成亲了？”

云卿不耐烦他扭扭，自己了手。

很多时候，洛然是信命的。

洛然猛地抬起来：“你说什么？”

洛然自然编了一说辞，又当场变了一个小戏法，柳老爷原本还满怀戒备，几番话来，就有些信了。大概是抱着死当活医的心态，答应让他们一试：“若是各位能把我女儿上的妖邪给驱走，我必定要重重谢你们的。”

与白拉着洛然的手晃了晃：“怎么不说话了？”

柳老爷：“小女闺名心柔，仙师有什么问题吗？”

“别烦我。”

洛然第一次见到云卿这示弱的姿态，在他的印象里，云卿一直都那么在上，从来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当然，云卿也极少犯错，让人想挑他的病都挑不来。

洛然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还站在柳家的朱漆大门前，小厮已经通报过，现在正要把他们请去见柳老爷。

娥来往不绝，手里端着银盘，都往一个房间里走。

“师尊，你怎么了？”

“师尊又和哥哥眉来去。”与白抱怨了一句，搂着洛然的手臂，迫他转过。

洛然面苍白地回去看云卿，不妨却和云卿的睛对上了，云卿大概没料到他会回，有些生地移开了视线。

云卿：“你还在怪我，怪我娶了柳心柔，怪我总是帮着她不帮你。你之前就吃醋，又不肯说，只自己生闷气。你现在是不是还在生气，才不肯回来找我的？我连梦都没有梦到过你一回。”

云卿听不到他说话，似乎也看不见他。洛然觉得奇怪，如果说他真的是魂魄，但这里连他的都没有，他怎么会来到这里呢？而且这也不是梦境，说是现实，却也不对，很多事分明都对不上。

洛然想起刚才那名貌女，心又低落起来。

“我没事。”

女不敢作声，其他仙娥也是噤若寒蝉，片刻后，盛妆女率先离开，其他人对视几，也各自走开了，只留云卿一个人在屋。

“你只要回来，我立刻跟她和离，这样总行了吧？别跟我闹脾气了，算我错。”

一名盛妆女走上前来，坐到云卿旁边，先给他端了一杯茶，然后亲昵：“夫君，你好久没回来了，这一次是去了哪里，竟走了这么久。”

“你到底去哪里了？”

洛然听他这么说，悄悄勾起了角。

“夫君……”

洛然也跟着走去，一就看见了云卿，他以手支额，半躺在人靠上，华服委地。他后有铜鹤香炉，燃着茉莉香片，白烟袅袅。云卿睁开的时候，竟似画中人一般，让人更觉他清贵无双，不忍玷污。

他唤过一旁的家：“带他们到心柔的房间里去。”

第5章

他当然会和云卿在一起一辈。

家把他们带到了厅等着，不过半盏茶的时间，一个衣着华贵的中年男人就走了来，脸疲惫，没有神采。见到他们，也只略了，就在上座坐了：“听说各位能除妖，不知师承何派。”

洛然怔怔看向了一旁的云卿。

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是神仙就有什么了不起，比他更明的是天，天决定谁生谁死，决定谁和谁有缘，谁和谁无份。

云卿没接茶，也没说话，重又阖上睛，不知在想些什么。

如果他没有记错，方才那个“云卿”娶的妻，就叫柳心柔。

“我知了。”云卿忽然从人靠上坐了起来，衣襟散，了伶仃的锁骨，洛然这才发现，原来云卿消瘦了这么多。他坐到他旁边，有些心疼地打量着他，这样近距离地观察，才看见云卿的睛死灰一般，只有眸心像是燃着灼灼的两盏火，有病态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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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去凡间历练，他们听说柳家大小被妖附，随后就去见了柳老爷，要帮他们柳家除妖。在得知那位柳家大小就是柳心柔之后，洛然就一直惴惴不安，但答应了帮忙除妖，又不能反悔、立时走掉，只在门犹豫。

洛然听到云卿说话，还以为他是看到了自己，喜望外，刚想回答，就听见云卿继续：“我不信你会死，你说过要跟我在一起一辈，一辈还没完，你不可能死。师尊是最信守承诺的，对不对？”

只是为什么云卿会娶了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