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瑾，都过去了。”叶瑜打断了他的话。他也没有责备他什么，没有告诉他自己当时有多气愤，也没有说他走后自己是怎么度过剩的那一年多的。因为没有必要，把自己的不堪揭在别人面前实在是太丢人的一件事。

菜都是剧组提前备好的，一镜服务员便依次把它们端了上来。

“你知我

给了庄瑾。

“我后来一直很后悔……”

这回是中途忘了词，弹到一半就断了。

周雪铭喊停时，谢然起了歉。任昀发现他的后颈上都布满了细汗，鬓角也有些了，助理上前来给他汗，一旁的化妆师也凑上来给他补了些妆。

说罢，他就把谢然拉到了临时搭建的化妆间里。

三月的鹭城温度已经不低了，的时候甚至可以直奔三十摄氏度，但谢然的手却还是凉得像个冰块似的，掌心还挂着冷汗。任昀把他牵到椅上坐，自己又挪了把椅坐在他面前，说：“说吧，怎么回事，之前不是好的吗？”

第二次开始后，谢然又错了。

旁边的音响里忽然传了吉他的声音，叶瑜被吓了一，心不在焉地回着：“我不怪你。”

“他的父亲很早就死了，跟着母亲生活，他的母亲……是那个的，家里经常有不同的男人，后来好不容易给他找了个继父安定了来，谁想那个继父是个禽兽，不但打他，还……”庄瑾叹了一声，“他继父的案是我师父办的，被关了几年，估计也快刑满了。我当年看到他的第一时就想到了你，这些年总想着能在他上弥补一，也算是……”

叶瑜夹了一块鱼，刚咬上一，就听到庄瑾说：“中的时候……对不起。”

明显得连不熟悉音乐的群演都听了来。

“我知我现在解释什么都没有用，我其实就是个懦夫，害怕这件事传去后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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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然低着，摸了摸鼻梁，小声说：“对不起。”

叶瑜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少年的刘海很，几乎盖住了半只睛，台上的灯光把他照得消瘦，脸颊仿佛都凹陷了去，有些苍白，给人一营养不良的觉。

“老样。他母亲初中就辍学了，没文凭，找不到工作，只能靠这个为生。”

在两人之间短暂的静默后，庄瑾不动声地向少年上扫了一，说：“那个男孩……是我在还是实习警察的时候认识的。”

他们想过这场不可能一镜过，但怎么也没有想到谢然会在自己的本职工作上现错误。他唱到最后一句音时，先是中途断了一气，本来是一个很小的瑕疵，后期修个音可能就能掩盖了，但谁想一句直接破了音，嘶哑得像是破碎风箱的声音。

任昀正准备开说一句台词，却不想被突如其来的一声音打断了。

叶瑜愣了愣。

台上抱着吉他的少年静静地坐着，恹恹地垂着盯着琴弦，弹了一个音节。

连续两次NG之后，第三次打板后他更是张得不行，没多久又被周雪铭叫停了。

“他母亲后来怎么样了？”

一些工作人员开始窃窃私语，周雪铭的脸更是黑得像桌上石锅的底，任昀站起来，在她准备对谢然开的那一刻抢先说：“让我和他聊一吧，不好意思，耽误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