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不分。

我见他招时那一招用得很好，于是我鼓足勇气去向大师兄讨教，还问他需不需要脱衣服。

说到这里，古月笑了笑：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他那神，震惊又厌恶，他转就要走。可我不知自己错了什么，只得赶追上去解释。

也是那时我才知，原来整个血衣阁，只有我去找师父受教时

萧澜脊背僵，一气堵在。

但我更没想到的是，我再次去师父那里时，大师兄会来。

他的无礼闯惹恼了师父，但大师兄只说了一句让我穿上衣服离开。我在外面听见了师父的怒骂，接着就是激烈的打斗声。我当时很担心，怕大师兄因为我被师父责罚。

他来的时候很平静。只是从那天开始，整个血衣阁都只听命于他一人。

者为尊的规矩是师父自己定的，旁人虽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师父败在了大师兄手，还成了残废，自然无法再执掌血衣阁。

况且，古月神轻松了些，比起师父的无理苛刻和残暴，大师兄虽冷手段狠，但从不滥罚，也不计较银钱，大家过得反而比以前更好些。

她虽在笑，却看得萧澜心疼，那你呢，你还好吗？

我还好，大师兄让我跟着战风。他这人虽聒噪，却也的确有真本事，跟着他三年，我的手步神速。

听她这么说，萧澜才放心来。

只不过一丝好奇闪过，在这样充满杀戮的地方，他竟会破例给古月找了一个靠山？

我也好奇大师兄为何会帮我。古月看着萧澜，萧澜姑娘不妨猜猜他说了什么？

萧澜摇摇。

古月一字一句：他说，女不易。

萧澜怔住，过往熟悉的话在脑中一闪而过。

曾几何时，她有了好吃的好玩的会给萧戎一份，也会给香荷一份。香荷的穿言行都不受拘束，与其他婢女大不相同。

他曾问过一句。

而那时的她随说：自古女不易，门大家的小们尚且会受委屈，更勿说为为婢者的心酸苦楚。天可怜人太多，帮是帮不完的。我所能的，也只有顾好一个香荷罢了。

那时她还踮脚摸了摸他的，开玩笑：阿戎以后若娶了妻，可得好好疼惜。若是苛待别人家的掌上明珠，可得好好教训你。

谁知他扭就走，那背影看上去是半没把的教导放在心上

想来这些理，是萧澜姑娘教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