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廊廉价女都不会化这么低俗的妆容，更不要说一把年纪穿着中生的校服了，这真是我生以来最到难为的装扮了。

“嗯嗯，明明是一张五十岁的老脸，却穿着少女的校服，还化妆。这反差，果然很老师啊。”郭浩杰站在旁边，双手抱品评着。

我幽怨地望向郭浩杰，不安地等待着他一步的指示。

“记住你现在不是五十岁的严晶女教师，而是十七岁的中女生严晶。”郭浩杰扔给我一本化学练习册，“来吧，严晶同学你开始作业吧。”我跟着郭浩杰走到桌旁，半蹲，拿着笔起了练习册。郭浩杰不给我椅坐，我只能像扎步这样半蹲着写字，没一会双就酸了。

“蹲好！站没站相，蹲没蹲相。”郭浩杰用脚踢着我的，“再蹲不好，我就打你了。”我再蹲了，觉得双快要不行了，泪从我的中，划过脸颊滴在练习册上。

“化的妆都了。让你作业就哭，真没息。”郭浩杰奚落，“你看看，没有一题是对的，你脑在哪了？里吗？”我已经几十年没碰过化学了，虽然我读书时化学总是考满分的，但是那么多年过去，我早把那些化学知识忘得光了。

“再错一题，我就你的了。”郭浩杰威胁。

“呜……不要，你放了我吧，我真的不来。”我泣着，努力地试图看懂一题的意思。

“没用的家伙！我把你送到学校里是让你来卖的吗？整天打扮得枝招展的，就是知勾引男同学。看你以后考怎么办！”郭浩杰往我上踢了一脚。

我一，摔倒在地上，“呜……爸爸别打我……我知错了……”郭浩杰抓着我的双尾，往我脸上吐了唾沫：“没用的婊女儿，天天校里穿丝袜引男生来。你既然那么喜卖，就让爸爸来好好你的小吧。”“不！我题，我不会错了，饶了我吧，我面都被你了啊。”我挣扎着想逃跑。

郭浩杰把我扔在床上，脱我的校，把了我的里。我的里已经变了，被他猛地来，把我疼得冷汗直冒。

“呀？爸爸！我痛啊，面没，痛……”我痛得直冷气，“求求你，慢。”“痛死你这个臭婊！老装，你这个老妖婆，装女孩的老太婆变态！”郭浩杰没有在意我的哀嚎，继续用着我燥的，“化妆化得跟妖怪似的，你还有没有老师的自尊心了？”慢慢地我面分了，疼痛稍稍缓解了，便开始起来：“啊……额……嗯……”郭浩杰忽然了，“快起来，换件衣服接着玩。”我到面一阵空虚，失落地坐起，呆呆地望着郭浩杰。

他狞笑：“别急，婊严晶同学，待会有你的。来，换上这些。”从书包里拿一条校群、白的连袜、一红领巾、三条杠大队标志、白的凉鞋，他把这些东西往床上一扔，“穿这些。”郭浩杰包里放了不少服装、，这都不是临时准备的，他一定早就准备好了这些东西。他是什么时候藏了那么多的？为什么我平时没有发现啊？

我脱校和连袜，穿上了白袜和短裙，在校服的肩膀别上了三条杠，上了红领巾，又穿好了白凉鞋。

“记住了，你现在退化成了小学生了，是个少先队员，也是校三好学生，班里的班和学校大队。”郭浩杰拉着我到了落地镜前面，让我看看自己的样。

“你是个打小报告的小心坏女孩，知了吗？”郭浩杰欣赏着我的装束。

我屈辱地了。我严晶竟然也会有今天？我到底造了什么孽啊？

“知了就敬个少先队礼给我看看。”郭浩杰命令，“唱中国少年先锋队队歌。”我举起右手敬了个队礼。

镜中穿着校服和白丝袜，着红领巾的五十岁妆艳抹熟女正一脸哭相地敬礼，开唱着：“我们是gong主义接班人，继承革命先辈的光荣传统……”“原地踏步，抬一！”郭浩杰又令。

我抬原地踏步，嘴里断断续续地唱着队歌，右手仍旧地举着。

郭浩杰大笑着说：“不错！熟女小学生严晶小朋友真是个好孩啊，哈哈哈！”泪再次落了来，纵使我心中如何委屈耻辱，也不敢停动作，生怕惹郭浩杰不兴，他又来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