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淮：“知。局势暂时稳定。”

“你是不是要回军行调查？”她问。

“……”言淮说：“不要让我觉得你在侮辱自己的智商。”

言淮：“直觉。”

言如玖：“没，这是哪号人？”

言淮反问：“你能受到我的信息素吗？”

言如玖的脸骤变。

言如玖想起另一件事：“军层知吗？”

他的信息素最近似乎……有些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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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淮轻轻颔首。

言如玖：“那就找啊！”

言淮淡淡：“没打。”

言如玖怔住了。

过了片刻，他开：“你听说过莫临川吗？”

言淮这次没有立即回答。

如果被人发现他无法再控S级信息素，后果不堪设想。

言如玖：“……”

比起信息素温和不分级别的Omega们来说，Alpha肩负着更为沉重的责任。

“上次任务了一意外，”言淮垂睫，不带绪，“信息素降级了。”

言如玖领会到他的意思，神变得惊喜：“原来不是不可逆的？军的医生怎么说？”

言淮抬：“降到E级。”

言如玖：“时愈呢？”

言如玖摸不着脑：“这样啊，你怎么猜到的？”

好吧，人与人不可一概而言。

言如玖没注意这些细节，自顾自：“你都主动把时愈带回家了，肯定关系也缓和不少。今天我看时愈不像以前那样讨人厌了，可以考虑考虑……”

言如玖：“Omega怎么了？时愈不也是个Omega？”

“珈星系最近有些异动，”言淮的瞳孔在走廊的灯光显得幽至极，偶尔极快地划过一丝蓝光，“或许与那场意外有关。”

闻言，言淮却摇了摇：“不用，我还需要去医疗检查信息素。”

言如玖：“……我是A级，就算是普通的级别我也能受到的。”

言如玖云里雾里：“不都一个人吗，哪不一样了……算了，我懒得你们小年轻的。还有件更重要的事要问你。”

言如玖了一气：“我相信你能理好，但如果需要帮助，随时找我。”

言如玖习惯地要，动作到一半又止住，蹙眉：“你不是打了抑制剂？”

言淮摇摇，语气平静：“他不一样。”

“说了些废话，”言淮明显不想提这件事，“让我找个Omega，缓解信息素缺陷带来的影响。”

“你上次来信，说信息素缺陷……是怎么回事？”

言淮为稀有的S级信息素拥有者，早早地便被推上风浪尖，掌控权力的同时，也承担严峻的压力。

言淮忽然有些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

“是谁让你了意外？”言如玖问。

言淮少见地犹豫了一会儿，才开：“他不清楚。”

“你这次回来变得很不正常啊……话说，怎么和时愈关系那么好了？以前不是不喜他么？”

言淮的神依旧冷淡从容，看起来完全没受影响。

“那你应该不太方便，我替你去一趟。”

没有人比Alpha更能明白信息素等级的重要，尤其是在战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