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地问。

周乔宁诚实地说：“我不知，不是敷衍你，是真不知。”

他确实不知自己喜江随什么，甚至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江随。

但他就是无法和秦怀保证自己将来不会和江随在一起。

秦怀咬了咬牙，“那换个问题，你为什么不喜我了？”

秦怀不明白，以前的周乔宁里满满都是他，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起，他在周乔宁那儿成了可有可无的人？为什么喜一个人，说变就变了？

周乔宁把矿泉瓶放回茶几上，轻描淡写地说：“人心都是会变的，突然喜上一个人，突然又不喜了，我就是突然不喜你了，秦怀，没为什么。”

“我不相信！”秦怀忽然站了起来，周乔宁吓了一还以为他要动手，没想到秦怀却抓起他的手，然后单膝跪在了沙发边上，仰起睛通红地看着他，“我不相信你对我一儿都没有了，我知，以前是我对你不好，让你难过了，所以你才会不想继续喜我了，我可以改，我都可以改。”

周乔宁有些措手不及，他从没还没见过秦怀这么低声气和人说话的样，就算是当时他们摊牌的时候，秦怀也都是维持着他的骄傲和面。

他有些不忍心了，起顺带把秦怀拉了起来，“你起来，我何德何能，不至于让你这样。”

“那你能再给我一个机会吗？”秦怀握住周乔宁的手，像溺之人抓住最后一救命稻草一般，眶有些微红地注视着周乔宁，问，“江随他能给你的，我也都能给你，你能不能回心转意？”

周乔宁本来还有些动，听完秦怀最后一句话，什么动都消失无影了。

周乔宁用力甩开秦怀的手，冷笑：“又来了，又是这副施舍与人的气。”

秦怀看着周乔宁冷来的眉，心痛了一，“我……”

“你给我，我就要要吗？”周乔宁颌微抬，目光从秦怀脸上移开，面无表地说，“你有没有问过我想要什么？另外，江随他没给过我什么，我想要的，我可以自己去争取，不需要任何人施舍给我。”

秦怀一脸歉然：“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是什么意思都不要，因为你还是没有学会怎么喜一个人。”周乔宁低拍拍衣服，淡漠地说，“我要走了，我家里人还等着我回去吃晚饭，你请自便吧。”

说完连东西也懒得拿了，直接离开了公寓，反正他也不住这里了，秦怀愿意留在这儿，那就让他留在这儿吧。

秦怀并没有追上去挽留周乔宁，也许周乔宁决的态度让他明白，此时说再多的话，也是苍白无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