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面时，江随以帮周乔宁拿回公司作为条件，让周乔宁假扮自己堂弟去勾引江随。

他料定了周乔宁没有本事对付秦怀，只能依靠自己，所以以利相诱，而被到绝路的周乔宁也确实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和他合作。

那时两人之间只有利益，说是合作，但他为了达成目的，从没有考虑过周乔宁的受，所以到如今，就算他愿意将真心拱手奉上，人家也投鼠忌，不肯和他合作了。

都是他自作孽，可那时他怎么也不可能料到自己会喜上周乔宁，而且越陷越，罢不能。

“哪里不一样？”周乔宁扭对着窗里的影拨了发，挑挑眉问。

“以前的你傻乎乎的很好骗，”江随勾起嘴角轻叹，“现在，任我甜言语说尽好像都骗不到你了。”

“你这是甜言语？明明就是巧言令。”周乔宁抱着手臂，脚了两地板，“不过我承认，我还是有那么一心动的，但是吧，只有一无是没有本事的人才会靠别人，我自认为自己还是有些优的，虽然现在这一行我的确比不上你，但要是论别的，你江总也未必比得上我。”

周乔宁说话时的睛都是亮的，弯弯的桃里满满都是自信，的灯照来在他脸庞上镀上一层白白的光，江随忽然领会到了什么叫“人里西施”，他的小王真好看。

江随受到周乔宁染，本来心里的那郁闷暂时被压抑了来，淡笑着问：“是么？那比如说？”

周乔宁珠儿转了转，想了，抿要笑不笑地说：“玩啊，论玩你肯定玩不过我吧？”他掰着手指数，“喝酒泡吧，打麻将摇骰，骑雪，你都比不上我，你说对不对？”

“对。”江随颔首，一副心悦诚服的表，“不止这些，还有许多我也比不过你，格不如你朗率真，人也不如你讨人喜，更不如你能屈能伸……”

“等等，”周乔宁了个暂停的手势，狐疑地打量江随，“能屈能伸这是夸人的词吗？”

“怎么不是？”江随一本正经反问。

周乔宁信了，腼腆低说：“那我其实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好啦。”

刚才还说不好骗呢，转就又上钩了，江随默叹一气，这么可，怎么能让他不心生喜呢。

大脑刚这么想，已经了反应，江随拉周乔宁怀，一手捧着他的脸抬起来，额抵着他的，说：“自信乔乔，你比我说的还要好很多倍。”

离得太近，周乔宁不太能看得清江随的眉，但是能从声音里听他的认真，心倏地漏了一拍，他信了。

觉心突然得有快，周乔宁不自然地轻咳了声，偏过低声说：“那个今天说了这么多，时间也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江随搂了周乔宁的腰，“不能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