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赫胥猗！”他猛然站起，整个贴到了对话窗的玻璃上，声音低哑地吼着，“你来看我了？怎么，离婚了发现还是忘不掉我吗？哈哈哈，我说什么来着？你永远逃不开我！”

“赫胥猗，事到如今你还嘴？哼哼，李霞苑的官司改判了，我会再次上诉，过不了多久我就能狱。”

比起死，这才是对他更好的惩罚。

赫胥猗叹了气：“看来封闭的环境也让你变成了井底之蛙，明明能知我离婚的消息，却本没关注宋氏的事呢。你父亲的靠山已经不行了，你觉得还有人会来捞你吗？想去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我会保证你在里面待够该有的时间。”

“我只是想和过去个了断而已。”

赫胥猗并未放弃调查这件事，原本盖棺定论的事会意外只有一可能，那就是被

“你以为没人会知你们收买证人作伪证的事吗？”赫胥猗冷笑，“越是想要遮掩，越是容易脚。其实那些人原本就没打算救你，你也不过是个随时可以抛弃的棋而已。不好意思啊，刑期又要加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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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恒、宋文泽自难保，另外那些人还会不趁机落井石吗？张申虽然只是一个小喽啰，但也别想当那个漏网之鱼——张景宣更是如此。

至少还能有二十年可以活吧？

“我今天就是来告诉你，今后不会有人再来探望。不论是我、妈妈还是狷狷，直到你死之前的那一天都不会再来。”

狱警一阵手忙脚地把赫胥复带了去，赫胥猗一直都只是冷旁观。赫胥复的不好不坏，没什么大病，但烟酒不忌，也算不上健康。

此刻的他似乎已经全然接受了自己的命运，然后从中寻找能让自己过得最舒适的方法。在这不自由的牢狱生活中，有什么能比家人的关心更让人获得救赎呢？

赫胥猗并没奢望他能忏悔，看到父亲这无赖的样，也已经说不是失望还是什么别的。

换说法，脸，果然还是亲自打上去比较。

赫胥猗表平静地看着他，刚见完赫胥复，现在难有什么事和人能引起她绪波动的。

她停脚步，最后看向赫胥复。

“我已经受到该有的惩罚了，你还想要爸爸怎么样？求求你，让我见见你妈妈和狷狷，我想见见她们。”

赫胥猗离开了房间，很快被狱警带到了另一个会客室。

张景宣坐在那里，当看见赫胥猗时，整张脸都变得狰狞起来。他在笑，带着一神经质，全然没有过往指挥家王的风度。

人是需要仪式的，她其实早已放，只不过不这样一个告别，总觉得缺少了一些什么。

此刻的他，犹如一个可怜的、虚弱的老人，祈求着女的一关怀。他仿佛听不到赫胥猗的质问，没有对此有一丝反省。对于女儿将自己送监狱的事，也已经不是他在意的重。

他后立即有狱警上来，把他压回到了座位上。

赫胥复先是愕然地望着她，然后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接着竟然直接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