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应该已经睡着了才对，于是赶刹车，闭上嘴不回应。

杨雄又在他背后喊了几声，石秀都不回答，继续保持着平缓的呼。

他现在就盼着杨雄赶睡觉，然后他再慢慢冷静一会儿。

可是，就在杨雄喊了几声以后，石秀突然听到背后传来异样的声音。窸窸窣窣，很小声，但他能够分辨这是在被里脱的动静。石秀赫然瞪大睛，但又不敢回，只能全神贯注去听自己背后的动静。

“哈……”

杨雄发了非常急促的息声，但是很快就咬住自己的手忍住了，空气渐渐弥漫另一个人的气味。杨雄在被里安静地翻，面朝趴在床上，在被里撅起，以免打床单。他将右手两手指并拢，咬着左手的手掌，慢慢将手指伸底的里。

床上发“咕叽”、“咕叽”的声，杨雄死命地咬住手掌忍耐，不断用手指着自己的。从离开祝家庄后，到打唐州，再到现在，杨雄都再也没有被人侵犯过，可是他不知自己的了什么病，一兴奋就，可他跟兄弟们同起同卧，本找不到机会自渎，忍耐了好几天，直到今夜才有一个机会悄悄满足自己。

可吃这事，堵不如疏，但一疏导，就如同洪冲闸一样泛滥不止。

他试图用两手指来欺骗自己的，但越是那，他就越是觉得心难耐。他回忆着自己第一次疯狂的那个夜晚，那个大夫曾经拿一个玉势在他中，杨雄难以置信地想，难他也要常备一个玉势，每到忍耐不住的时候，就拿假来自己？这也太悲惨了。他心中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堂堂正正的男汉大丈夫，但却诚实地表明他是需要被一个男汉大丈夫狠狠几次才能满足，而且得是期的，因为他隔几天就会饥渴难耐想要人陪。或者直接说，就是想被人睡。

杨雄用手指左勾右勾怎么都不满足，实在是受不了了，喃喃自语：“难我要去钱找个……”

找个南风馆里的小倌来他？

杨雄的尊严让他无法这个决定，但是他的却是非常急切地需要一个腾腾的，最起码，冷冰冰的玉势也行。他两手指不够也不够，自己自己更是很难满足里面那贪婪的望。就在杨雄纠结时，边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吓得他魂飞魄散：

“我帮你。”

石秀冷着脸拨开杨雄的手，主动将自己的右手并拢，他的，三手指很，他对杨雄的也还算熟悉，因此勾勾弯弯的，竟很快就将杨雄玩得两战战。

“唔、唔……”杨雄很快就被石秀灵活的运指搞得，绵绵。的是他的，绵绵的是他的，更是诚实地疯狂，将大和石秀的手指都打，随着石秀加快和更大力的送，房间里传更加响亮的“啪啪”声，渍飞溅。

杨雄红着脸捂住自己的脸，着拇指用鼻哼哼，倒是最诚实的，又又撅起，合着石秀手指的送不断摇晃。石秀被晃得又了，想起梦境里那个到骨里的杨雄，只觉得现实和梦境在此刻又重合了。

最后杨雄往前一扑，撅着哆哆嗦嗦了，然后腰塌来，趴在床上自觉尊严尽失。

被小弟的手指得了，杨雄本没脸抬见石秀。

但石秀却说：“我只是用手帮你，大哥、大哥不必多心。”

杨雄惊诧地扭看他。

石秀转过脸，：“我永远当您是我大哥，刚刚您用手帮我，我……我也用手帮你。”

他回避了自己其实是用手杨雄的，但既然是用手不是用，那么此事就有回旋余地。既然男人可以用手兄弟的，那礼尚往来，他也可以用手兄弟的，这很合理。不是用，那就不算，更谈不上侵犯和关系——就是帮帮忙。很正常。

杨雄呆呆地看着石秀，看了半天，才红着脸低说：“哦。”

石秀觉得现场气氛有尴尬，找个话题：“刚才你怎么突然想到要帮我？”

为了不被杨雄问，石秀先主动问了这个问题。

然而杨雄却本能地答了一句真话：“你刚刚梦一直叫我的名字，而且摸我。”

石秀：？！？！？！！？！？

现在自惭形秽的变成了石秀，他才明白怎么杨雄那么自持的人会突然主动来他，原来本就是被梦的石秀给摸醒。搞不好主动给他手，也是为了自我保护免受侵犯才的举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