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被嫖到一半惨遭对方退货。

明晓反应之迅速，思路之严谨，让人不由得怀疑是不是早有所准备，随时可以全而退。余秦摔了手里的筷，脸青一片紫一片，笑容逐渐尴尬：“哦？这么快就决定好了？一次不举百次不用？”

“哇不是吧sir？大家都是来玩的，你不会是玩不起吧？”明晓已经拉开了房间的大门，扭瞥了余秦一。原本对今晚宵一刻的期待被余秦搅了，明晓的语气已经带上几丝不耐烦，“你这况，咱俩再去，谁也吃不消吧？”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已关机.....”

“啧啧，真可怜。快把透支的肾补起来。”离开房间前，明晓从未关的门中冲着余秦挑衅地学了一句广告语。余秦像只被踩到尾的猫，起来就要冲房间暴揍明晓。不料明晓动作更快，房间门抢先一步重重阖上，差把余秦的鹰钩鼻带走。房间里空空，余秦咬牙切齿地摸了摸上半褪的浴袍，莫名有了一被嫖了的错觉。

明晓什么时候将自己拉黑的？

余秦膛剧烈起伏，愤般地将手机摔向了墙，撞了一声震天响，无辜的手机霎时五分尸。想当年余秦是多么风光，材火辣，技术常更常新，伺候得每一个床伴舒舒服服的，小蓝鸟件里的信息从来就没停过。面对明晓，余秦自然也是有几分中意的，腰细音质清，余秦这还真就有上了，却没想到还没睡够，就折在了素质这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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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能拒绝自己这骨匀停的新鲜胴，他才二十岁，正是大把多余的力蓄势待发的年纪，也不搞忠贞烈女一生一世一双人这。对明晓而言，告别是他那惨淡的人生餐桌上的一甜而已。但既然余秦如今已经满足不了自己了，那么和明晓之前已经忘了名字的炮友也没有什么两样了。夜晚再缱绻缠绵，也总会有退房走人的时候。

“我对人健康没有研究，也没有兴趣。”明晓脆利落地退了相机里的记忆卡，扔在茶几上，捡起地板上七八糟的衣服穿好，“你既然不行了，那咱俩就到此为止，江湖再见。”

余秦对着墙角四分五裂的手机咬牙切齿：“你等着，有一天我一定会.....死你。”

余秦呆若木地在床上愣了好久，直到压着的双开始发麻，他才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扑向床的手机，恶狠狠地戳了一个号码。

这以后传去可还得了！

这荤话。余秦的前半生在无数张床上，对着无数人说过无数遍。但绝对没有这句来得真实，余秦的的确确如他所说，在各意义上，都想死明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