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却只是轻轻闭了闭。

闭嘴！！！

女人再次苦笑：那为什么不杀了我？

他扼住她的脖，声音颤抖得不成样：怎么会有你这么疯的女人杀人如麻、视人命如草芥，却为一个死人改写活人的命

女人完好的那只手再次想动，他再次在她之前制止了。

你欠我的，几条命都还不完。

抵命？你也？

男人沉默。

话语再次戛然而止，因为他手里的刀扎她肩膀里。用了狠劲，刀尖穿过又扎墙，几乎是将她钉在了墙上。

他反复咀嚼这两个字：好人。

她无神的睛涣散看着前方。

一秒手指猛然收劲，她倒一冷气，尖锐的疼痛伴着咔嚓骨裂声一齐发生。

第二天民警接到报警，说疑似有一对侣殉自杀，两个人死后或者说男人死后仍将女人抱得很，几乎无法分开。

女人终于虚弱地开：你恨我，但他是好人。

他从她的袖匕首，握，扎女人的后心。

可我一看到你，我

你这条命，现在由不得你。男人恶狠狠地说：血债血还。

外月亮照来，照清楚屋里僵持着的两个人和将两个人染红了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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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你当然对不起。

男人抱着女人的尸，着泪从角吻到耳后。

疼吗？这还不叫疼。男人的有意无意碰着她的耳廓：一逃这么多年就因为一个死人。

她说：他死前最大的心愿就是我能像普通人一样活去，可如今你都找来了看来是办不到了。

女人忍着剧痛，说话很慢：你父母死的时候，怀里还护着你妹妹。我向来不碰孩，但那次，女人顿了顿，气说：那次组织不让留活。

闭嘴。男人手上更加用力。

，好人也是死人。

说话！！！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杀了我吧，阿成。给你们全家报仇。四条人命，拿我一条贱命来抵，虽然不值

她再次闷哼一声，全都冒冷汗。

男人狠狠打了她一耳光，她嘴角见了血。

你守了我五年，我找了你七年。男人的泪落来，滴在地上血里：你这个杀人犯，我找了你七年。

声音近在咫尺，他说话时带起的气息都能觉得到。有橘糖的味，他那时候就吃，她一直给他买，买过很多。

男人梦呓般说：一起死吧，到那边去慢慢还。

疼吗？？

血浸透了她的衣服，血了一地。

男人狠狠吻上她的，她无力地抵着他。

我说了，太慢。他轻轻拖着尾音，跟撒似的。

得不到立刻回应的男人陡然暴怒，他推着女人的肩重新抵回墙上，声音再次缓和来：告诉我，这些年，你疼过没有？

男人角红着，表像笑又像哭。

男人带着泪微笑起来。

男人反倒笑了：好人。

儿，手腕就被他轻轻握住。

于是再冷静的人也不得不闷哼一声。

男人慢慢地转动刀，轻轻在她耳边说：你还真是乐观。灭门，又将别人家的小儿养成一个死人的替，这罪过是能一死了之的么？

女人动了动，好像在说对不起。

玩腻了就走五年！整整五年我什么都记不得，只有你在我边！却说走就走你这女人的心肝到底是什么颜？

心脏爆裂，血溅满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