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这十几年是什么样，你活成了什么样，这是为了这个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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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厌一气，她像被扒的刺猬，浑血淋淋，还要撑着一气咬人。

厌厌，我走门去，没有人觉得我净，哪怕我久久地换职业，但凡一个人知我曾经这样，那我在别人里就永远这样，没有翻的地方。

那之后呢？

如果你觉得你只能生意到老，那你为什么要生我？

你连试试不都愿意，我因为你的不愿意多活十几年，我这十几年活着是为了什么，替你挨骂的？

换职业很容易，换圈很难，你不明白。

阮厌看见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要反驳些什么，但最后吐一气：厌厌，我已经这个年纪了，我这个年纪的人生，已经被周围的圈定死了。

起先并不是很生气，但越说阮厌越觉得委屈，她突然觉得自己这么多年过得都是些什么啊，明明就是阮清清一个念的事。江洋大盗都有金盆洗手的一天，怎么她阮清清就得溺死在沼泽里？

她生气就拿刀扎人心，阮清清床单抓在手里，僵着不动，脸有些发白，她眉尖几不可查地颤动几。

刚才那个男人，她女儿是我同班同学，你知吗？那你知就是因为你，你跟她的爸爸上床，她才会这么欺负我，她告诉全校我是女的女儿，她当着全班人敢扒我衣服，所有人看我的神就像看个垃圾一样，我难就活该吗？

你为什么要生我啊，你本养不起一个孩，你支撑不起成本，你还要她被社会放弃。

你那是惰。

她从没跟阮清清说，以至于女人笼罩在剧烈的错愕和震惊里，连瞳孔都应激收缩，泛着青紫的讶：你你是因为这个？

阮厌指着门外：小区外的那家酒店招人，没有学历和年纪的限制，你去问问怎么也该是个服务生吧，好，就算隔行如隔山，你要重新学，也比现在来得稳定和净，你圈换了吗？没有吧，你只是不敢迈第一步。

阮厌当然不懂，她的人生还没定，她有太多可选择的路了，前的考就是最近的捷径。

她提这个，阮厌就炸了，她猛地站起来：那我呢，你是怎样，你觉得我去就不会被戳脊梁骨吗？

阮厌吵累了，她前有粼粼的光，只怕一秒就要哭来，嗓也吼得疼，她虽然跟阮清清吵架，但没吵得这么厉害，不知要被怎么嚼。

不然呢，是我跪着求她打我的吗？

她霎时丧失了所有力气，拖着步回房换衣服，她得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