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描淡写的语气好像在说，等去吃饭吧。

易知我喜他的。

“……啊。”我苦涩地笑了笑，“他连这都告诉你了啊。”

“你以前喜过我。”易笑了，在我里却显得刺跟讽刺，“看你可怜的，就送你一个小朋友，我也会好好照顾你，怎么样？对你够好了吧。”

难怪原本属于我的都会离我而去。

难怪我的哥哥裴肃会那么厌恶我。

可以真的，说却不一定了，他心好，说什么都行说什么都好。

没有易，我当然只想孤独终老。我没有回应。

我说：“没有啊。”

他觉得可以随意践踏。

“我不会你，也不会允许别人你。”

“大少爷说你想孤独终老。”

“就是好奇，问一问。”我麻木着一张脸，说着。

他的脸庞在一瞬间冷得很可怕。

“……你可怜我？”嘴被风得裂，我好不容易才找到属于自己的嗓音。

因为易，我丢掉的东西太多了，好像要把自己也给丢了。生腔，成结，说我，说甜言语。

我忍不住苦笑，又压抑着某躁动的绪。

……我到底算什么？

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我只觉得浑都冻住了。原来心寒需要的只是一句话，甚至几句话，这几天的煎熬过程受最切的地方居然在这里。

“况且，也不是什么必需品，玩别人的人生不是更有趣吗？”话音刚落，易便收敛了笑意，对我说，“只不过，你现在被我永久标记了——哪怕是个Beta，你上都留着我的味，血里，里的，都是我的。”

易过的人很多，我只是唯一一个被永久标记了，也不会永远留属于他气味的残疾Beta，意识到这里的时候血也跟着冷了起来。

从学生时代，他喝醉迫我第一次后的否认开始，我就不该继续存在这痴心妄想。我为什么还是这样可笑呢？

可我太贪了，我不只是想要他的。

“所以……”

“不然呢。”他回答得坦，睛却始终没有看向我，“我没记错的话，大少爷还跟我说，你是因为我才被裴家赶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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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我没问，大少爷似乎也不是很想提关于你的太多事，不过今天这样一闹，估计更没机会问了。”易还一副很可惜的模样，“毕竟问你——你一个闷葫芦什么都不说，多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