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清醒，显然不像雌虫以为的那样。

雄虫浑是真的不能动了，稍微一动就疼得厉害，戈登怀疑福里是不是在他里东西了，不然为什么他觉合不拢了。

戈登艰难地打开手腕上的光脑，光脑里密密麻麻的信息，全是询问他安全的，戈登没有看，找到其中一个联系对象，发生消息:“送些资到这里，不要太明显，用尽一切办法阻止其他虫找到这个地方。”

打完字，戈登累得汗浃背，手指快要了，恨恨咒骂雌虫，在脑里幻想要怎么惩罚福里。

虽然跟他计划的完全不一样，但是最终目的似乎差不多，戈登关闭光脑，又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福里没有耽误时间，摘几个熟透的果，把空间甲里的盆拿来接，空间甲里有生火装备，福里打算把开给雄虫拭。

回到山里，戈登连姿势都没有变，福里不知该不该叫醒戈登，最后用拭净雄虫的，把果嚼碎后渡雄虫的嘴里，看着戈登不自觉地吞咽。

拭时，福里盯着雄虫的后挪不开睛，变得红不堪，仿佛熟透了一样，胀的小微微张开，一条，白的从里面，看得福里。

雄虫被糟蹋地像一个破碎的洋娃娃，福里没有了信息素的影响，勉可以控制自己，狠心撇开睛，不让自己看。

戈登累极了，一觉睡到两天后，期间醒了几次，却又很快昏睡过去。福里心疼极了，在心里谴责自己的良心，发糟糟的，像刺猬一样竖着，一如他焦躁不安的心。

戈登醒来后，环视四周，没有看见福里，手肘撑住上半坐起来，肚咕咕响，浑暧昧的痕迹变得不那么清晰，只有肩膀还有一枚牙印。那是福里最后一次时留的，当时咬血了，现在结痂了。

正当戈登沉思时，福里走来了，手里提溜着咕噜兽，那是一只大概三岁的咕噜兽，不大不小的，质鲜可。

两只虫四目相对，都有些尴尬，戈登还好，福里恨不得转离开。

福里假装若无其事的样，却同手同脚地走路，耳朵也红透了，支支吾吾地问:“你难受吗？”

戈登轻哼，小脸纠结成一团，气冲冲地说:“你觉得我难不难受，我肚快饿瘪了。”

福里张地递给雄虫果，成熟的果又大又甜，雄虫不接，撇过去。

沉默的空气在两只虫之间蔓延，福里缩回手，检讨自己的行为:“对不起，你打我吧，如果可以让你消气，我会去死......唔！”

戈登火冒三丈，捡起地上的石块扔到雌虫上，大声呵斥:“你把我当什么了？！你为什么不能负起责任来！五年前你不要我了，现在你又要抛弃我，你厉害！你最厉害了！”

说完转过去背对着福里，小巧的肩膀一耸一耸的，似乎是哭了，雌虫手足无措，连忙解释:“没有，不会，我，我没有不要你的意思。”

雄虫上没有几尺布料，只穿了一条短，把关键位挡住了，但是大的掐痕，还有肩膀的牙印一览无余，只要不是瞎，都能看怎么回事的。

戈登在福里看不见的角落里挑起嘴角，睛闪闪发亮的，声音却是难过哽咽:“你以为我还喜你吗？梦去吧，我早忘记你了，我一也不在乎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