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

忙活了一陣，外面的柴堆有了動靜，聽聲音漢起了，瞎走了一陣，卻是在屋外洗了臉，乾咳了幾聲。

然後外頭就安分起來了，再沒有其他聲響。

雨洹不知他是否就這樣了門去，還是會忽然之間回了魂，又變回那個嗜酒暴躁的大老。應該不會吧，畢竟還沒嚷嚷呢。反正吧，就依著他點，能少挨一頓是一頓，這個時代的女其實並沒有太多選擇。

速速了早飯，踏廚房，把早飯往桌上鋪張完還是沒見到人，她意識地望向門外，誰知這映簾的，卻是個詭譎之至的畫面。

那男人哪也沒去，就在門院內著一串規律而奇怪的動作，他雙拳與肩同寬，拳面抵地，板得老直，肩腰成一直線，一撐起離地，手臂打直，一伏與地平行不點地，兩邊手肘皆與腰齊。

似乎已經了好一陣了，他輕聲地數了完聲，站將起來，吁了一大氣。

「早啊。」他笑，嗯，好你加在，不是那個人。

「早，夫君，早飯好了。」雨洹怯怯地說。

「甚好甚好，雨洹便先用吧，不必等我。」

他晨怕是未了，一笑言罷後，忽然紮起馬步，一個重心向右，左腳後踏成弓步，右手順勢後擺，同時左臂護在前，手背貼右臉掌心朝外，這個動作停留了一瞬，左腳往前一點回到馬步，右腳又當即畫了四分之一圓向後一踏成弓步，此時換重心在左，左手後擺右手護左臉。

敢夫君變了個人也就罷了，這貨舉手投足要是真鬧騰起來可不比那酒鬼遜，這左搖右晃的步法踏將起來卻是一種未曾見過的武術的基，他左來又回算一，足足練滿一百，便以此為基礎了幾個變化的移動，當中穿了近十來種法，最常現的基本法，是踏穩馬步後，比如踢左腳，便重心向左時，右腳往左前一踏是為軸，軀往一鑽，雙手撐地，甩左，然後順勢往後點與右腳在前成弓步。

未曾見過此番武術路，但是此人竟是習武之，雨洹不禁臉上閃過一陣駭然，要是挨這人一頓打可怎生了得。

演了一番後他已然渾大汗，雨洹當即送上巾與他。

「你大可不必等我的。」他微笑，微一躬接過巾。

「妾應該的。夫君這是幾許練成的武藝？」

「似乎是習慣晨間活動骨了，雨洹可別放在心上，若你想學，我整理過後也可教你。」

「倒是不必，婦人家如此需不好看。」拒絕得很是果斷。習慣？習慣個頭，喝酒打娘才是你的習慣啦，她心裡嘀咕著。

「無妨，也不勉強。」他微笑，中閃過一陣尷尬與落寞。

用過早飯後，他也就上工去了，望著他漸漸遠去的背影，雨洹暗自在心中了決定。如果他果真不是那個死老，那，他待我好，我便雨洹抿了抿，不敢再想。

傍晚，他回到家，晚飯過後，又開始編起竹簡。

雨洹便傍著他坐了，在桌上放了筆硯，然後給他磨墨。

「刀無長，就別再用刻的了吧。」

「雨洹，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