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活动着，他们的心是黑的，是冷的，就像一颗被墨浸透，无法化的冰块。

他逃了如地狱一样的登格鲁星街后才发现，这个世界才是真正的地狱，而他所在的不过是地狱的一角罢了。

“妈的，怎么跟个死人一样。”男人在金上又甩了一掌，“说好听的来，没允许不准停。”

金哽咽一声，随后麻木地开将那些熟悉的话说了来：“好舒服……请再用力一些……谢谢……”

男人满意了，得越来越快，随后一声，在了金的，金抖了一，随即颤着声音说：“谢、谢谢……”

另外一个男人才刚开始，自然不会结束得太早，完的男人和被金用手着的男人换了位置，金大叫一声，重新适应着两在的滋味。现在的这个男人的要比其他几个大很多，去的时候不仅让金疼得受不了，连另外一个在金的男人也有些吃疼，他骂：“你他妈轻儿，着我嘛，！”

四个男人各自找了适应的位置后边继续着金，他们番了很久，到后来金都已失禁多次，但他们仍旧没有停，只要有一个人起了，就会金的嘴里或是里。

等到他们所有人都觉得满意，差不多了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

男人们都只半褪，随便穿上后便像是什么都没过似的，之前拿照片的男人低欣赏着在地上因还未褪去而不断搐痉挛的金，随后他将那些照片扔在了金的脸旁，又甩几张纸币，便和他的同伙离开了。

街上再也没有任何人的脚步声了，过了不知多久，一片死寂的路上传了一阵压抑的哭声。

*

金到家的时候格瑞并不在，他没有心思去格瑞去哪了，他只想洗个澡然后好好地睡一觉。

他没有用太多的时间去洗上的痕迹，反正早就已经刻骨血里洗不掉了，如果可以浸透，或许他现在……不，一直散发着的就是郁的味。

睡醒之后，金看到格瑞正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

金扭看了看窗外的夜幕，随后说：“晚上好。”

“昨晚为什么没有回来？”格瑞问。

金眨了眨睛，他真的不会撒谎啊，于是他说：“我也不知，好像在路边睡着了吧。”

格瑞没有追问他，而是上了床轻轻吻住了金，以往的时候金总会主动回应，但现在他却撇开了，他说：“我好累啊，明天可以么？”

“我想亲你，仅此而已。”格瑞说，“在你看来我只会想着那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