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他一就打他一，这一切都像是给公爵看的。

这姿势……真是屈辱啊……

柯林特先生心想：以前也被人用这姿势欺负过……哥哥落魄时，他们相依为命租住在全市最便宜的破房里，哥哥早上外工作直到夜里很晚才回来，上总有一腐烂味。

他想换个房或者像哥哥一起去挣钱不上学了，每当提到这些哥哥就不兴，他就更不敢跟哥哥细说——隔邻居是个变态，总在上学的路上堵他，跟他亲嘴，还摸他。

变态邻居喜一边摸他的，一边和周围的氓们炫耀。

“哈哈哈哈，这小贱货都十几岁了还的，真不错，不知他哥那个大贱货怎么样。”

“每晚搂着这么漂亮的小弟弟睡觉，竟然能忍住不，那个大贱货是不是被人给阉了啊，嗯？”

“那个大贱货什么来钱的，是在里藏毒品还是在夜总会让人摸？早晚把你们兄弟俩都搞到手！”

星辰在上，时至今日柯林特依旧会在心里骂自己：当初怎么就被几个氓给吓住了呢？！

渐渐地变态邻居的胆越来越大，抚摸已经不能满足他了，他在墙上凿了个夜夜偷窥这兄弟俩，甚至趁哥哥不在，直接闯柯林特的家里，要在餐桌旁污他。他殴打柯林特，扒光他，将他在腐朽的桌上，盘中的油溅了来，柯林特能清晰地受到那令人作呕的官的炙，然后，他的哥哥用一只冻得生的羊打死了那家伙。

哥哥在背后面无表地看着他，他像是被空气扼住了咙，一分钟后才知呼，他对着翻到的椅拼命眨睛，泪还是哗哗往外掉，他想扑倒哥哥怀里哭诉，哥哥却先一步堵住他的嘴。

“别声。跟我来。”

哥哥帮他洗净脸系好衣服，再独自掉桌上的油渍，将羊（从垃圾站里淘回来的）微波炉里。

他不知哥哥想什么，羊，他明明是想留到古神节和哥哥一起吃的。

哥哥带他走到镜前，说：“笑。”

他笑得比哭还难看。

哥哥说不行，让他继续笑，笑，笑，他在镜前练了几分钟。之后哥哥带他去了菜市场。他们买了黄瓜，生菜，一些孜然面跟辣椒粉，还有油。

路过便利店的时候哥哥还给弟弟买了支牙膏，他记得弟弟那支已经用完了。便利店的收银员对哥哥很有好，闲聊问：“那些是晚餐材料吗？”

哥哥说是的，光吃太腻了，需要蔬菜改改。俩人站在收银台聊了一会儿。那时候天已经开始凉了，弟弟的手就放在哥哥的衣兜里捂着，他害怕地握哥哥，哥哥他手指回应，他对着收银员明媚一笑，看起来非常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