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环？」

「够呀，够架啦」

西行嘅电车向前行驶，超越咗我哋，过咗山电车站，商铺开始变得荒芜。我同佢经过游泳池，行过公园，又闻到海嘅味。转弯就见到蓝嘅海面，夜晚海傍开始多咗嚟跑步，散步嘅行人，有啲一双一对咁经过，有啲一家大细嘅行过，有啲拖住只狗，间唔中停低，留低占领嘅气味之後就转离开。

我意识咁摸咗佢退嚟之後嘅屎，剧烈之後嘅肤有啲?，无咗嘅麻醉之後有啲唔舒服。佢望到我嘅小动作，嘴角上扬咁问我，

搞到好似剧集嗰啲女主角咁，好咩？

「好呀，次啦」

「唔使啦。」

「而家？」佢似乎无预计我会问佢一齐饭。

「一系?次我请返你啦。」

「唔?都得嘅。你想咩？」

「240 please.」

「其实呢，你约我系净系想搞嘢？定其实你想有多啲?」

西犬同埋女人都离开咗天座位，杯碟同刀叉敲击嘅声音垫住我哋低声谈话嘅容，我似乎又错过咗问佢问题嘅时机。我觉得自己真系有啲失败，咁简单嘅事，竟然都拖泥带咗咁耐。一直罗罗挛嘅心缠绕咗我成餐饭，直至侍应拎住张单再现喺我哋面前。

「系呀。」

「其实?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人来人往嘅德辅西喺餐厅面慢慢俾夜侵占，坐喺天位嘅女人拖住一只半个人咁嘅西犬，一金发嘅佢同边嘅男人倾计，偶尔拎起一杯White Sangria，边嘅男人拖住佢只手。我一直望住佢地，直至侍应行过嚟阻挡住我嘅视线。

好似好恶咁?

「不如classified?」

我同佢沿住薄扶林向西环行。薄暮喺地平线燃起最後一片光，抗衡已经湛蓝嘅天空。街灯同车尾灯开始亮起，繁忙时段嘅路上面车辆系边飞过，但一切都好安静，好平常。偶尔有人迎面行过，浅窄嘅街唔能够容纳太多人并排而行，於是我跟喺佢後面，望住佢嘅发尾，行路嘅时候摇摆嘅手臂，同埋间唔中垂低嘅。我心面浮泛起嘅问题又一次冲到去意识前面，督促我提疑问。

佢好乾净利落咁俾完钱，起准备离开。

「次次饭都你俾钱，不如我俾返你啦。」

佢会唔会拒绝我架？妈呀?咁咪好柒

「你唔饭呀？」我鼓起勇气问佢。

尼地城海傍无咩好靓嘅景观，以前好彩可能可以望到好远嘅迪士尼烟，而加就得返漆黑一片。日大排龙嘅Arabica收铺之後嘅清净，反而更加衬佢纯白嘅外墙。我望住差唔多行去返屋企嘅佢，我知，呢个系我最後问佢嘅机会。

「OK啊。」

「你有嘢？唔要啦。」

唔?好似太突然?

佢好似好

到拨。喺佢咗之後无耐，我都一喺佢嘅腹上面。我顺手咁攞咗两张纸巾比佢，佢佢碌尻，走个，连同抹走嘅纸巾包住佢，掉垃圾桶。

「仲未够呀？」

佢一贯温柔但又唔算愉快嘅声音向侍应指咗几样野，然後我又叫咗杯White Sangria。我唔知而家系唔系就趁呢个空档应该问我想问嘅问题，但我又惊之後成餐饭都会面阻阻，甚至吓亲佢而家即场走，经过一想问又唔知问之後，酒已经送到我面前。

佢拧转望住我，令我差啲问唔。

我同佢沿住山嘅楼梯行落去，去到天桥底，迂回嘅桥底嘅铺永远都非常冷清，就连放工後嘅晚饭时间都无办法为呢度注更多嘅生命力。陡峭嘅路一直延伸到电车路，六几嘅吵闹终於连同叮叮声慢慢传到我地嘅耳边。

「OK啊。」

如果?扮讲笑咁讲?

「到啦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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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所谓呀。」

沿住西环行嘅我哋，无好多话题好讲。床上面会叫我bb嘅佢，一落床之後就受到温度嘅改变。但如果佢唔觉得可以有发展嘅空间，解佢会继续同我漫无目的咁游走喺街？

佢又摷一摷我个，然後将床边嘅衫一件一件着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