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姜云犹豫了一，说：“你也睡吧，明天见。”

翌日，姜左岭又来探望他了，给他带了同样是姜家工坊来的九连环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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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云小声说：“我觉得，该死。”

第17章 少爷要拿来

寒江穆说：“明天见，少爷。”

姜云心里涌起一复杂的绪，这时候好像对寒江穆说些过分的话也未免显得过于不近人了。

寒江穆这都恨不得把他的份告诉他了是吧？

寒江穆说：“那少爷觉得该如何？”

寒江穆问：“少爷当真如此觉得？”

寒江穆沉默了一会儿，说：“还有传闻元后抱着三皇找圣上赐名，圣上赐了一个“暮”字，暮者，晚也，饶是有大，也难成矣。”

姜云声音都哆嗦了起来，“不、不知。”

姜云有些怏怏地回答：“就和以前一样，没什么不舒服的，也没什么舒服的。”

姜左岭笑容微微收敛，叹了一气，说：“可能是上了年纪，伤愈合总要慢些，大夫说还得起码三个月才能站起来。”

说完，又觉得不对，他这么说岂不是称了寒江穆的意，这不行啊！

姜云小声说：“为什么不需要？明明很好啊，这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

他最近行动极为不便，亏得工坊能工巧匠多，不多时就给他设计了一个木椅，坐在上面即使不靠人推动，自己也能推着走很一段路。

姜云知寒江穆的份，也不怕他是来害他的，便无所畏惧地小声说：“若那元后嫡还在，有心谋夺帝位的话，史书上就给当今圣上添几笔，让他“名垂青史，芳百世”，气死他。”

寒江穆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少爷能说这话，当真让我惊讶。”

寒江穆古怪一笑，“然后？然后便是元后母族被诛九族，因为莫须有的通敌叛国之罪，上到八十老妪，到不足月的婴儿，满门抄斩，无一生还。”

姜云说完那句话，寒江穆没什么反应，得姜云有些尴尬，自顾自地将脑袋埋了被窝里，不说话了。

姜云这时候没法说违心话了，他认真地说：“真的，若传闻当真，当今圣上因为一己之私置妻儿乃至国家百姓于不顾，妄为人夫，妄为人父，妄为人君。这样的人，于公于私都该为他所的一切付代价。”

寒江穆说：“这样的父亲，少爷觉得该不该死？”

姜云想到此，立即作一副不忍心的表，“算了，这实在是太残忍了，不太好。”

……怆然也是正常的，寒江穆说的不是简简单单的一个传闻，而是他的经历。

姜云：“……”

救命！为什么要跟他说这个啊！

寒江穆说：“我以为少爷如此不人间烟火，应当不会觉得圣上有错，毕竟他是皇帝。”

姜云忽然怔住，他好像觉得寒江穆的语气和以前都有所不同，好像……带了些许的怆然？

又问姜左岭：“爹，你的怎么样了？”

姜云冷哼：“不人间烟火不代表不明是非，不辩对错。人非圣人，孰能无过，过错若是太大太重，那便连一条命都无法弥补。”

寒江穆这时候才开：“睡吧，少爷。”

寒江穆慢条斯理地问：“少爷可知为何？”

他的语气又恢复正常了，好像刚才的怆然只是姜云的错觉而已。

姜云：“……”

姜云，姜左岭问：“最近有不舒服吗？”

姜云愣住了，反应过来，声音一提了几分，“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在嘲讽我吗？”

准，“然后呢？”

寒江穆说：“因为当今圣上，不需要一个即将成为千古明君的儿。”

姜云拿了九连环玩了还没一会儿，就累了。姜左岭看他放九连环，笑着问：“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