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见他低，心里的气倒消了几分，好歹也是未来的皇帝，应该也是心气傲的人，现在还给他歉……也气不动了，但是面上还是凶地：“你知错了？”

文锋知他是同意他去这个试探了，不由得送了一气。

寒江穆“哦”了一声。

“上过私塾怎么了？上过私塾你也只是一个认得几个字的莽夫！”姜云痛心：“而且上过私塾还不知礼义廉耻，难怪只能来当护院！你无可救药了！”

这样想，文锋倒也不急了。

姜云对他说：“就守今天这一天，你以后不用来了。”

姜云心如死灰，“算了，我自己来。”

要听。”

姜云：“……”

寒江穆漫不经心地说：“听去了，所以呢？”

寒江穆说：“少爷说来说去，还是因为在介意昨天我问少爷得起来这件事？”

寒江穆语气冷淡地说：“小心些。”

姜云发一声冷笑，“如果他来，你就赶他走！”

“……”文锋小声说：“我看着，姜公好像是中毒了。”

姜云想对他翻个白，但因为没怎么翻过，不太成功，反倒像是。

没过多久，寒江穆如约而至。

聊完姜云的病，文锋又与寒江穆说起了正事，“主，祝玉已经到了江州，离我们这儿没多远，我们是否要去与他汇合？”

他这个主虽是元后的嫡，却是被当今圣上厌憎的存在，能借元后旧召集这么多兵也属实不易，这局势，他们的确应当韬光养晦，等到尘埃落定，他们再去收割胜利果实也不迟。

姜云怒：“莽夫无礼！你给我去！！”

寒江穆看着他，问：“少爷对我不满意？”

他发脾气的声音也显得过于气，反而让寒江穆耳朵微微发。

这么脆？姜云反倒不知说什么了，面上的凶也像漏了气，变得虚张声势起来，“那你现在去面思过，就今天一天，明天你不要来了！”

姜云大声：“我的事你少！你要认清楚你的份，我是你的主家，你只是一个护院而已！”

寒江穆沉默了。

寒江穆还真的问：“少爷是了？”

寒江穆说：“少爷，我要守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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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云说：“你都知喊我少爷，还敢对我无礼，你简直、简直是个莽夫！”

姜云：“……”

碧心反问：“寒护院也不让他来吗？”

晚上，姜云让碧心锁了门，还吩咐她，别让任何人来。

寒江穆语气低沉地说：“是我错了。”

碧心小声说：“可是婢不敢。”

他恨铁不成钢地：“这有什么不敢的！你要拿你大丫鬟的气势来，他只是一个护院而已！”

姜云：“……”

寒江穆否决了这个提议，比起正事，他有更重要的事要。

岂止是不满意，他都快被寒江穆气死了！

碧心：“呃少爷，婢知婢是大丫鬟，但寒护院看着也不太会给婢这个脸。”

文锋说：“主，我还不能确定，若真是中毒，这毒我前所未闻，恐怕是天难得一见的奇毒，若真是如此，就不能以纯粹的寒症来看姜公此病。”

文锋见状，也没再多说什么。

姜云瞪他，“哦？你真的听去了吗？！”

又看他实在绪太激动，以至于那张粉、白的嘴都变得充满了血，那张白皙中带了几分苍白的脸也涌上了一层红，着他秀气柔的眉，变得有一墨重彩的，寒江穆眸光微微闪动，语气也放缓了来，低声说：“少爷莫气，是我僭越了。”

生气！

寒江穆提醒：“少爷，我上过私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