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江穆这时倒是很听话地将那枚小鲤鱼还给了姜云。

当日姜云就收到了姜左岭给他送来的几大箱捚纸，并不比江南工坊手艺差的云燕砚台，羊脂玉制的狼毫笔、还有一块被雕成小鲤鱼形状的玉。

这也是历史遗留问题了，姜林氏一开始就没能改变姜左岭，现在自然也没法改变。

姜云一时语，而后上恶声恶气地问：“你怎么知的？你一个护院，是不是知的太多了？”

很多大夫都说姜云活不过十八岁，姜林氏那时衣不解带地照顾姜云到了五岁，等回过神来，姜左岭那颗心都落到了二房生的孩上去了。

碧心很是违心地对姜云说：“老爷还是记着少爷的，看，这纸可比陇少爷的要多得多，这砚台也比陇少爷的要贵重。”

他隐约听了些许的揶揄和戏谑，一时怀疑自己似乎并不了解这个叫寒江穆的男人。

但因为姜云，他们之间其实爆发过很多争吵。

姜云现在的心倒是很飞扬。

晚上，姜云拿着那个小鲤鱼给寒江穆看，笑眯眯地说：“你看这是什么？”

寒江穆眸光泛过淡淡的光彩，他伸手去取，在拿起那枚小鲤鱼的时候，指腹不经意地挲了一姜云柔的掌心，引得他手掌微微颤了一。

他稍停顿了一，很是平静地对姜云：“这般，少爷恐怕得先治治你那个丫鬟，她那张嘴，藏不住秘密。”

这些话说来，姜云都有些为自己的随机应变到惊艳。

寒江穆说：“听说陇少爷也有一枚玉。”

寒江穆角微微挑起，说：“我听少爷边的丫鬟说的，怎么，少爷要杀人灭吗？”

姜云收回手，忍不住了被，将掌心那一酥麻驱散之后，才抬起脸来，对寒江穆说：“你小心，这个很贵的，要是摔碎了，你赔不起。”

其实姜瑜陇与他说那些话，姜云后面想想，总觉得姜瑜陇好像在跟他炫耀，但因为他其实也不缺这些，姜左岭也给他送了，所以他也很快就不难受了。

姜云故作生气，“把玉还我！”

姜云：“……”

寒江穆看着那枚玉，目光又落到了姜云嘴角上的小梨涡上，他微微顿了一，问：“这是什么？”

姜云握着那块小小的玉，只觉得小鲤鱼比姜瑜陇的那枚滴形状的玉更符合他的喜好，这样一比较，他爹显然对他更用心，还给他雕小鲤鱼呢。

说着，还真的将手里的小鲤鱼递了过去。

姜林氏心里的失望与日俱增，然而想到姜云对姜左岭满是孺慕，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对他耳提面命，让他多关心关心姜云。

这算什么事？他们没有儿吗？还要去疼别的房的孩？姜林氏为此发过不少脾气，姜左岭不以为意，死不悔改。

姜左岭满应，却也不见得有多上心。

姜左岭不耐她絮叨，不耐烦地说：“你也知云是我儿，当爹的哪有不关心儿的，行了，放心吧，我会办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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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云愣了一，还未说话，寒江穆又补了一句，“比少爷手里这枚要大得多。”

姜云难受了一整天，这时倒是活学活用了起来，他对寒江穆说：“这是玉啊，顾名思义，它能驱寒，这样的好东西，你没见过吧？”

与姜左岭说不明白，姜林氏只能压怒火和不满，心平气和地说：“云才是你亲儿，瑜陇拿了这些东西去他面前说，他心里会怎么想？你再备一份，只能比瑜陇多，不能比他少，亲自送到云房里。”

姜云抬起，一派矜贵姿态，“不怪你，你只是个护院嘛，没见过很正常，我可以借给你看看。”

若不是知二房赵氏怀的时候，姜左岭还在京城，姜林氏都是要怀疑一他们俩是不是有什么苟且的。

碧心看那块玉的大小，就知是姜瑜陇那块玉的边角料，但姜云握在手里又开心了，嘴角都漾起了两个小小的梨涡。

他这样聪明，若是正常人，肯定也能考上个士呢。

寒江穆抚摸着那枚小鲤鱼，低声说：“听说今日陇少爷来过？”

寒江穆颔首，“的确没见过。”

姜左岭不止对二房的几个儿好，三房的嗣他也当亲照顾，时常开私库补贴他们，姜林氏一旦质问，他就是满嘴的仁义德，大义凛然的模样，倒是将她姜林氏称得跟一个恶人似的。

逛楼，理，这应该是一段良缘的。

姜林氏当初怀着姜云的时候受了土匪的惊吓，直接早产了，当时人都差没了，当然因为施救得及时，姜林氏母都得以平安，但两人都了问题，姜林氏无法再生育了，姜云也落了寒症的病。

姜云说：“来过啊，怎么了？你问这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