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云昭又，“你活着就好。”

“一外伤而已。”

但末了她却苦笑着摇了摇，“其实她现在，活着也和死了没有几分差别了。”

她的立场太过尴尬，不哪一都是不该的。

易灵谣没曾想过，云昭的心竟也同样这般煎熬，更不曾想过，她为了她，能到这般地步。同样的况若发生在她自己的上，她又是否会为了自己的心之人，放这十多年来，骨髓的仇恨？

或许不能。或许，更甚。

易灵谣心一震，“你受伤了？！”

这样的话，从云昭的中说来，难免让人惊愕。易灵谣扑闪着睛，“你……？”

云昭不解。

易灵谣：……？

她只知，易灵谣活来了，活生生的站在她的前，便已然是最令人知足的事了。

“只是，周韶伊突然告诉我那些事，我有些，我……我想报仇，我不瞒你，我确实想要报仇，毕竟，毕竟……”

她刚说完这话，便听见远有人大喊着，“叫叶殿的人过来，立刻！上！”

云昭的垫在易灵谣的颈侧，她的虽极力抑制，却还是止不住在微微颤抖。

她不想再与她分开，不敢想没有她在边的日，不想再过以往那般浑浑噩噩的昏暗日。易灵谣是她的光，她再也离不开的那束光。

“可我，可我放不你。”云昭又，她忍不住一遍又一遍的调，“我放不你……我也不想，不想让你伤心难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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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结束的时候，木洛灵偷袭了她，那时候她为了救我已经耗费了太多息，疲

易灵谣不知该再说什么，但也许什么都不说才是最好的，她姑且允许自己放肆享受着对方沉的意，直到贴在云昭后背上的手碰到一片温。

“云昭……”

“……我知。”毕竟那是云昭的亲人，是数十条陪伴过她的人命。

她本想象不到云昭究竟承受过多少的痛苦，哪怕她能细数七八分来，可真正切受到的又何止这七八分？怕是千倍万倍，也难以言喻。

她的声音略带哽咽，忽而之间，看起来脆弱至极。

细细一看，练红玉和几个属正匆匆带着易天璃和叶南往就近的寝殿走去。

“……可易天璃，毕竟是我娘。”易灵谣不知该如何是好，她该帮云昭杀了易天璃报仇，还是该劝云昭为了她放仇恨？

云昭却再次将她揽怀里，像是抚的打断，“不用歉，与你无关。”

“我日日害怕，害怕……再也见不到你。”

易灵谣的心早在醒来的那时便揪过了，再看到，依然难受的厉害。

而同样的问题，哪怕是云昭也很难一个取舍。

云昭同是闻声看了过去，她看到面惨白的易天璃，毫无生气的模样就像是，死了一样。

“你可知，我有多害怕。”云昭，她撇开那些繁杂的问题，轻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