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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也算是一步。

她半垂着眸，似乎还没从刚刚的窘境里回过神来, 又好像只是一贯的淡漠而已。

云昭闹别扭的本质并不完全在于生气, 也就更谈不上原谅一说。所以对于易灵谣的问题她不知该如何回答，好像答“是”或“不是”都不合适。

云昭看了她一，尽不知对方打得什么主意，却还是如实，“没有。”

云昭顿时眉一蹙，“山？”

“……随便走走。”果然终于翻篇了上一个话题，云昭也稍稍松弛了一些。

她重新抬了抬，闲聊似的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你刚刚去了？我还以为你早回来了呢。”

把后面的话给掐断了，像是有一极度艰难的坎儿横在前，她想跨过去，“坎儿”却不同意。

她其实是知的，像云昭这样的人, 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接受她的示好？在她的里，自己大概不过是在玩什么新鲜的小把戏。纵然是她之前为了云昭那般求老爷，可能也只是在逢场作戏, 骗她信任而已。

但事实证明，一厢愿终归是一厢愿，易灵谣原以为自己一番洋溢的心理辅导之后, 多少该有些见效，但显然她太天真了。

“那……和我山去。”

易灵谣难得有些挫败, 她脸上的笑意终于淡了淡，有一最终不得不认清楚现实的无奈, 她也微微低了低, 默默在心中苦笑。

易灵谣没有继续行这个注定没结果的话题，毕竟光靠嘴来说谁都会，但真的想让人信服却绝不是短时间的事。

但易灵谣想着，云昭就算对她厌恶也不是没有理，因为她已然打定主意，不对方什么态度，她都不打算放过了。

易灵谣了然的了一，转而又浅笑起来，“一会儿有差事么？”

易灵谣虽然听的不清不楚的，但还是瞬间笑成了一朵来，她甜甜的看着云昭，歪了歪脑袋，大有在卖萌的嫌疑，“‘谣谣’都叫了，是不是可以说明你已经原谅我，不生气了？”

但也仅仅是动势，在指尖碰到那张脸

这些顺从都是假的，并非自她本意，甚至在她的心里可能已经对她厌恶至极。

然后就在她和“坎儿”周旋了要有一炷香的时间，易灵谣才从她嘴里听到一个完整的，但是极快也极小声的“谣谣”。

云昭确实是松了, 也搭理了她几句，但说到底, 也不过是碍于她如今的份。不她表面控制的有多到位，易灵谣都能清晰的受到, 她已经被云昭推到防御线之外的地方了。

☆、21

易灵谣却又朝她走近了一, 说，“不说话, 便当你是默认了。”

“嗯。”易灵谣应声的同时，意识的便伸了手，她想抚平云昭眉的事一直挂在心上，但始终不敢真的付诸于行动。可能是如今份暴，有恃无恐，所以胆不由也大了，心中有所想法的同时，肢便于本能的有了动势。

她忽然想到之前在幕阜山上，她也是这么想的，有的事，来日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