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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中的答案却能让易灵谣听意料之外的震惊，“那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救她。”

其实“活着”对云昭来说，早就不是什么必须要持的事，求生是本能，定时回去拿解药也早已成了习惯了，但如果实在不能实现，她也不过有过多的失落。

“学医，自然是为了救人。”

那笑中的意味过于复杂，说是冷笑也不尽然，嘲笑更倾向于自嘲，最后透着的那一丝苦涩易灵谣没看见，她已经转摔门而去。

这么看来，他那日替云昭疗伤，倒显得反常了。

先前的绝望一扫而空，现在冷静来还有心和易灵谣编东西，心里涌现少有的轻松。

她一次这么撞老爷，本以为会惹恼他，结果老爷不但没生气，还轻笑了一声。

老爷在忽而的安静中转过来，他布满皱纹的脸上还能看一丝往日的痕迹，如果倒退个二三十年，必然也是个俊无双的少年。

她的疑惑就写在脸上，老爷却默默叹了一气，“我穷极一生，要救的人只有一个，也只救得起那一个。”

老爷年纪不小了，还经常会像个小孩似的耍各无厘的脾气，说起来有为老不尊，但对易灵谣还算照顾。

易灵谣本就听不明白这莫名其妙的话，她有些气恼，不择言，“救个人会要你的命么！”

易灵谣一次觉得老爷这么不通理，活生生的一条命就在前，他也能表现的如此不为所动。

易灵谣便继续说，“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她没有求，也没有开门见山的说救人的事，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

老爷也不挑，只要能有个能耐得住寂寞的徒弟愿意跟他去山上窝着，偶尔帮他跑跑，陪他说说话，折腾乐。

学医不就是为了救人么，难不成是兴趣好，光图个乐？

“因为她不是我要救的人。”

易灵谣可是一也不轻松，她放手里的东西起追着老爷了屋。

两个人一拍即合，这么多年来相的也一直不错。

叶南老前辈盛名在外，“见死不救”排第一位。

“你苦心钻研医术几十年，究竟是为了什么？”有谁会没有目的的去一件事，还一就了几十年？

但易灵谣上山三年了，老爷谁也没救过，被挡在外面的人不计其数，最多也就是她良心过不去，有时候会帮帮那些可怜人。

“师父！”

易灵谣脾气算好的，心里又有“尊师重”的观念为基础，对脾气古怪的老爷向来容忍乖巧。

老爷背着，听见了却没应。

易灵谣……这算是什么答案？

易灵谣和老爷是在山酒楼吃饭时认识的，拜师学艺纯属偶然——易灵谣不挑，只要离开天极教，去哪里窝着都成，结果上了幕阜山，当真是躲得谁都找不到她了。

医术方面更可以说是倾相授，基本上没有保留，满屋医书也随便看，要怪只能怪易灵谣不争气，背都背不好，更别说熟能生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