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最后一句。

乔书佑开了钟叙光发过来的文件。

那时候他在想什么呢。

池倾回答, 就是这里难，你以为我不想这样吗, 但最后都不是这样。

但时间好像是从他们莫名其妙能够和谐相了开始, 池倾面对钟叙光时的烦躁程度降了许多。池倾说现在这样在他意料外, 能好好说话好好相了，他觉得想要表达自己的想法也没那么难了。

今晚还有一章，我还是喜夜更新，所以这几天依旧是夜更新

如果要乔书佑细想，他也只是记得那两天自己生病，其他事都模糊了——可他已经模糊的那段日，竟是让池倾觉得能过上一辈的。

跟池倾家里的那些病例是一样的, 主要就是每次他去见钟叙光时的谈话容。

心好像了一，眶跟着就了。

钟叙光问他，那现在的生活是你想要的吗？

效啦。

第 40 章

乔书佑想直接拉到最去看池倾的最新况, 但往拉的过程中，还是忍不住瞟了好几——最后就停来看了。

乔书佑觉自己像是在偷窥池倾心, 他在一件很坏的事, 所以心脏都跟着张地动起来。

再之后，容就变得短了许多。

而且说话时怕刺激到池叔叔，所以佑佑没说什么“神障碍/心理障碍”，他换成了“绪障碍”，有人注意到这个小细节了吗~

—

他在想，上就是新年了，如果要离开池倾，应该趁早准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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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倾说，我没想过自己会有哪生活，但现在这样过上一辈我觉得好的。

每回的记录变成了钟叙光的固定几个问题，而池倾的回答也好像成了固定，差不多都是“最近好的/都还好/没有什么觉”。

如果不是亲看到由第三人发过来的文字记录, 乔书佑这辈都无法想象先前面对自己时, 池倾大分是于什么样的心境。

池倾说，白痴有白痴的快乐，好的。

看日期，是除夕的前两天。

一直到最后，大概是新年前的最后一次见面, 钟叙光问他为什么这两个月会忘记复诊，这很不应该，池倾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况。

钟叙光建议池倾更坦诚一些试试, 不要想太多, 只说自己心里最真实的想法就行。

池倾回答，最近会想以后的生活，就不太想得到不好的事，说实话，以后我都不想来见你了。

那时他们的关系已经从一个比较对立的阶段步了和谐。

乔书佑觉得自己坏极了，他差利用的是池倾的真心跟满腔的喜。

他总以为池倾会对自己那些过分的事是于坏心且毫无悔意的, 但在钟叙光的记述里，其实池倾也是纠结反复的, 他说他也不想这样，可心里想的跟开说的还有实际的很难统一，他看到自己的提防排斥就觉得很烦躁。

最后几页是钟叙光给池倾那一阶段的总结分析建议，乔书佑没有再看去——光是前面所有，其实

钟叙光问他，你以前说“喜”会让一个人变成白痴，现在呢？